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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恒从来没伺候过人,因而实际动作起来笨手笨脚的,一只手圈着男人腰身,另一只手替他轻轻打着圈揉捏胸口,下手僵硬,一双眼瞪的圆溜溜的,满满的惊诧。
显然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觉得有点紧张,又有些讶然。
方宴很瘦,胸骨嶙峋,揉着的时候能清楚的摸到骨头,而掌心贴在这人胸前,又能够明明白白的察觉到这人吃力的呼吸。
好像……心率确实不大正常。
楚小恒数着,半晌之后才数明白,确实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你做什么?”
也不知怎么回事,楚三少那只做好事的爪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慢慢的从胸口移到胸上。
“哎呦哎呦!”楚恒吓得赶紧松手,挠了挠头,颇有几分不好意思,“那个……我一个没註意,揉错了地方。”
男人面沈如墨,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家伙,目光凌厉。
“别气别气,”楚恒赶紧讨饶,嘿嘿一笑,傻里傻气的,“就是一个不小心而已,你别这么小心眼儿嘛!”
“呵!”
方宴实在没力气搭理他,便在心里记了一笔,等秋后再算账,现在体力不济,办不了他。
只不过……早晚跑不了的。
楚恒见这人没什么反应,顿时也美滋滋起来,抱习惯了,整个人别放松下来,开开心心的抱了美人一路。
全然不知道方大佬早已在心里头给他扎了无数个小人,画了无数个叉号,另外附纸写了无数个整治他的方案,决定一一实行一下。
“来来来,靠着我,别乱动,胸口闷不闷?胃痛不痛?”
楚恒笑瞇瞇的抱着美人,左摸摸右摸摸,再吃点儿豆腐,玩儿的不亦乐乎。
路上走走停停,有些堵车,距离遥远,方大佬在那个吵吵嚷嚷的家伙身边,起初觉得心烦气躁,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渐渐在他叽叽咕咕的嘟囔声中,慢慢睡了过去。
虽然睡得没有太久,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但整个人精神也好了不少,稍微恢覆了一些体力。
“下去吧!”
他推开那个家伙,开车门走下去,望了望民政局的大门。
当真没有想过,他有朝一日也会进入这扇大门,从前却是觉得,这种事情,一辈子便不能了。
可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不一定非得用这种法子,却还是偏偏愿意,又兴许……是这个家伙比较有趣?
活蹦乱跳的像个兔子,蠢得像头猪,怂的时候像只狗,好像无论何时何地都充满活力,朝气蓬勃。
兴许也是……一个人太久了些,觉得有些寂寞。
方宴偏头,眉眼微微弯出一抹弧度,眼角细纹显露出来,染着轻笑,在阳光的映衬下,格外俊美。
目之所及,只见楚小恒下了车,屁颠屁颠的跟过来,笑弯了眼,一脸傻相。
大抵……会是个正确的选择吧!
方宴勾唇,冲那家伙伸出手,低低道了一句:“走吧!时间别太晚了。”
楚恒,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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