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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刚醒过来有些懵,再加上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顿时让他产生了种“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的感觉。
感觉到右手边还有一道轻浅绵长的呼吸声,小乌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夕阳的余晖被挡了大半,屋里的光线比较暗,不过因为两人的距离比较近,所以小乌还是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小乌很少看到膝丸的睡颜,一来是因为晚上惊醒的时候都顾不上看,二来膝丸总是三人当中起得最早的那个。
而事实上在源氏部屋里,睡眠质量最好的也是膝丸。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的髭切是觉最浅的,稍微有一点动静就会醒过来,而且眼神清明得完全不像是睡过一样。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是因为小乌经常会在半夜的时候被梦吓醒。那个时候髭切就会把他的嘴捂住,将小乌的呜咽声堵住,接着便拖进被窝里。然后小乌秒被吓晕,之后便无梦到天亮,可谓是治疗失眠的最佳良方→_→
小乌把他右侧稍长的头发拨开,轻轻别到了耳后,然后膝丸的脸就完完全全露了出来。他曾经在醉酒后讚嘆膝丸长得很好看,这其实是他的真心话。
……嗯,脸也很好捏→_→
忍不住伸出手胆大包天地捏了一下膝丸的脸,然后小乌整个人都被柔软温热又嫩滑的触觉惊得差点蹦了起来,脸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小心臟激动地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脑袋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冲击得晕乎乎的,几乎是同时,小乌的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
——原、原来捏脸是这样的感受啊……
——怪不得膝丸和髭切大人老是捏他的脸呢……
——要、要不再捏一次?
——好主……不不不!你在想什么!不可以越界啊你忘了脚上的伤疤了吗!
——哎……可是,膝丸睡着了不会发现的啦,髭切大人也不在……没关系的!
——……不不不,还是不行!
——就一次!就捏一次!
——……
还是忍不住伸出贼爪的小乌就经历了如下的心路历程——“就捏一次!”,“再捏一次吧?”,“这是最后一次!”,“真的真的是最后了!!”……然后不堪骚扰的膝丸醒了→_→
膝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抓住小乌频繁作案的左手,睁开眼有些好笑地问他:“你干嘛呢?”
脸颊红扑扑双眼亮晶晶的小乌被当场抓获,对上膝丸的笑眼,顿时有些慌乱地把手收了回去,快速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膝丸,紧闭双眼心中默念:“我在做梦我在做梦我在做梦……”
膝丸: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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