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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柔和光线随飘动的窗帘在床铺上投射下忽明忽暗的影。
而床上的人早已从沈眠中清醒,李云巍紧蹙着眉,一脸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扭曲表情。
终于发出释然轻松的嘆息,有人掀了被从他身上坐起来。
through将嘴里含住的东西吞了进去,伸手抹掉脸上残留的白色液体。
“啊,抱歉,没忍住。”李云巍愧疚地说着,方才的纵情释放令声音显得疲惫沙哑,“你可以直接吐出来的。”
through摇摇头:“没关系。弄湿床单终究不太好。你的干凈,没什么好介意的。”
李云巍一把将through揽到身旁躺下,凝视着他的眼睛。五年的朝夕陪伴并没有让李云巍心生倦怠,反而产生了更深厚的感情。他经常恍惚祈愿着这人生若是一眼便望到了头该多好,平淡如水的时光,身侧有着自己最在意的人。
through曾经忌惮的所谓条件反射已逐渐被李云巍“医治”完好,副作用却是对于李云巍的撩扰变得愈发敏感。李云巍常常对此深以为傲,却又无处夸耀,through看着他憋到内伤的脸,觉得好笑。
“今天不用出门吗?”through见李云巍没有起床之意,问道。
李云巍烦闷地揉揉眼:“难得清闲一天,多陪陪你不好吗?竟然还要赶我走。”委屈地对着手指。
“没有的事,”through忙说,“怎么可能会赶少爷走。”
“那就陪我再睡个回笼觉吧。”李云巍说,“今天收保护费全权交给思媛去办了,反正也不麻烦,她应付得来。”
through被李云巍轻柔地拥住,陷入了温暖的怀抱。
“海超哥,对面来了一伙人,好像是至声的。”孙海超正从一家店铺里点着钞票走出来,就听见小弟匆匆报告。
他抬眼瞅了瞅,远远地一个高挑的女子带队,走来十几个彪形大汉。
“哦呦,果然是至声,”孙海超高挑了眉,“如此大的排场,真是厉害啊尚思媛。”
他带着小弟们大摇大摆迎上去,尚思媛一见是他,扬手让自己人停下来。
“你来晚了。”孙海超得意地仰起头,“哎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尚小姐这美容觉睡得太久了吧。”
尚思媛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既然你们收过了,那我们告辞。”说罢便转身要走。
作为两大组织的重合管辖地域,弃影与至声有着不成文的协议。在收取保护费的时间段内,谁到得早,钱便由谁来收,但责任归属一分为二,各担负一头。
既然约定俗成,就没什么好探讨的了,尚思媛心想着还有好几条划归至声管辖的地段没有去,便不多留。
“哎,说走就走啊。”孙海超卷起钞票塞在裤袋里。
“不然呢,”尚思媛停下反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孙海超耸耸肩,做一个请便的手势:“就是想告诉你,以后就不用来了,反正我们早,总归这钱是到不了你手里的,何必费劲儿。”
尚思媛轻笑:“重迭管辖一日,我便有一日的义务巡视,除非,弃影决定同至声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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