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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巍懊恼地把自己反锁在卧室不肯见人。
一向谨言慎行的自己,清早衣衫凌乱地在少年床上醒来,就像做了一场噩梦。
慌不择路跌下床铺逃离了现场,心想若是少年被惊扰醒转,定会嘲笑自己当时的狼狈不堪吧。
不愿回想,偏偏一遍遍挥之不去在脑海重放。
少年迷蒙的眼,勾在腰间的双腿,解开衣扣的柔软手指,灵巧濡湿的舌,还有战栗着升高的体温,和释放瞬间被紧紧裹覆的快感。
李云巍狠命晃着头,却泛红了耳根。
他站起身烦躁地来回走动,想压抑住内心的炽热。
少年技巧太过娴熟,令李云巍有一些羞赧。
而他也渐渐想通,或许这个少年确实来自于地下组织,却并非是敌对势力的眼线呢?或许是历尽艰辛才逃脱出魔窟的无辜羔羊,日日迎合着凶恶之人的怪异癖□□好,而被生生饲养为可供发洩玩乐的娈妓?
这样便说得过去了。难怪不论如何逼问,从他眼里却看不出半分波澜。他定是已见识过大风大浪,也曾于生死边际徘徊,才一副冷然的模样,无惧伤亡。
不由得竟然同情起少年来。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也不能……
李云巍尴尬地把脸埋在手里。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破了我处子之身吶。
想到还未遇见心仪的女子与其共度良宵,就和身份未知的少年发生了关系,李云巍便愁云惨淡,觉得已然留下了心理阴影。
甚至连少年姓甚名谁都还没有问出来就把他办了,啊,我要疯。
李云巍自暴自弃把自己丢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时天色已晚,他睡眼朦胧爬起来,抓过闹钟,发现一觉睡没了12个小时。
饥肠辘辘。
旋开门锁,李云巍穿过走廊下了楼,见尚思媛正站在客厅,向李穹宇做着汇报。尚思媛受命清理地下组织,已经奔忙了太久没能回归宅邸,李云巍再次见到她,内心有着欣喜。
他快步走过去,想告诉她少年的事,虽然仍未问出分毫,但尚思媛出马,一定会有办法撬开他的口。
“巍少爷。”尚思媛看到李云巍,欠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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