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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人家身上穿的,那可是散花绫!”
“散花绫?你确定?”
“那可不!红烛她们亲手摸到的,她俩天天负责门口揽客的,什么人没见过,最是识货了,错不了!要不然还能请妙珏出来?”
散花绫……我低头看向柳大公子那件衣裳,深感无语,原来我好奇了半天的“俊俏公子”就是我自己。
“乖乖!”门外菀菊一声感嘆。
“赵老肥猪再有钱又怎样?长得丑暂且不论,说到底,他不就是个商人嘛!说好听了,叫皇商,跟天家做生意。说难听了,不也就是皇家的奴才么?没权没地位,还不如县令老爷。”
“就是就是,”菀菊讚同道,“那俊俏公子身份定是不凡,穿着散花绫的,十有八‖九也是个官宦人家的少爷!”
“而且我猜啊,那公子很有可能是从尚书府出来的。”
“什么?柳府?你怎么知道?”
菀菊姑娘和本姑娘发出一模一样的疑问,只不过她可能是一脸不解,而我还额外加了一脸错愕。
很幸运,她帮我问出来了。
绿瑶得意地解释,“前些日子我听说上贡皇室的散花绫皇上赏了柳尚书一部分,布庄的小玲还跟我吹嘘来着,柳尚书惦念着大公子他们,这次回来洛阳办差事,就顺便把散花绫给带了回来,送到她们布庄给做成了衣裳呢。”
我心虚地低下头捏捏衣角,真没想到这衣服不仅贵重,而且还大有来头,早知道我就不从柳大公子那拿了。
“不过也奇怪,那公子这么晚了竟然一个人出来,一个随从都没带,还拎了个大包。”绿瑶又开口道。
“哈,”菀菊戏谑地说,“该不会跟他们柳府六小姐一样有什么婚要逃罢?哎,说不定是出来私奔的呢!快快快,人家是好儿郎,赶紧叫姐妹们都正经点!”
“去!好儿郎还能上咱这儿来。别管这么多了,有银子赚就行,一回生两回熟,等他多来几次,银子自然有得赚。”
尚书府内别尚书(三)
她俩估计还不知道自己嘴里津津乐道着的俊俏公子只是来住一晚,不需要她们小二来伺候用膳。
可是……总有哪里好似不对劲……
好儿郎还能上咱们这儿来?
我琢磨着这句话,越想越觉得奇怪,这不就是家酒楼么?好儿郎怎么就不能来了?
正奇怪着,一阵风自外面吹过,带开了窗子,我忙起身关窗。
我这屋窗子下面正是悦赪院的大门,我耳力不错,尚可于众多喧闹人声中辨得出朱凤姨的嗓音。
朱凤姨笑呵呵地朝一个可能是管账的人大声道:“老钱,赵爷今儿要了胭脂姑娘!给胭脂的卖身契找出来,赵爷给赎身了!”
她说什么?赎……赎身?!
我手一抖,窗子“啪”的一声落下来。
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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