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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可是薛铭很早就出去了,就跟工作日的行程安排一样。江白一点都不在意,他一个人反而更自在些。
花店老板娘的效率很高,他刚到家坐了一会儿树就送来了。其实江白决定要买的时候还是有些肉疼的,毕竟这树上的叶子又不能吃,而且也发不了财!
他让花店派来的小哥将树搬到了阳臺上,靠近那个男人房门的位置,正好在他跟自己晾内裤的地方设置了一道障碍。他虽然不想戳破,但还是希望通过这种隐晦的方式告诉他——变态,不要再靠近我的内裤了!
他昨天晾的内裤还没落入魔爪,江白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周六的原因,楼上之前一直在装修的工人今天也休息了。没有噪音和变态的日子,很适合睡个午觉。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江白的愿,他刚躺下,手机就“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刚要进入睡眠状态的江白接电话的语气自然是相当的不好,“谁啊?”
电话那头的人沈默了一会儿,然后静静地说道,“是我。”
江白紧闭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不耐烦的心情也突然变得奇怪起来,他有些无措的舔了舔嘴唇,“有事吗?”
他记得许川给章城的电话号码是小广告上挂着的,那章城是怎么打到他这里来的呢?江白心里有疑惑,但是并不想就这个问题跟这个男人多说一句话——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知道你号码的?”章城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口气中满是揶揄。
江白的心蓦的沈了下去——这个人,总是喜欢若无其事的做着扰乱别人心绪的事情。他曾经因为他幼稚过,但也因为他一夜长大。
“我很累,需要休息。”江白不等他回答立马挂了电话,将手机关机之后压在了枕头下,然后翻了个身,轻轻闭上眼睛。
“小白,不要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有辐射。”男人的脸在模糊的光影中晦暗不明,声音好听如同久远的咒语,深刻而悠远。
“你管的真宽啊。”他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听话的将枕头下的手机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你看,离开你之后,我终于能够不那么听话的做我自己了。
至于你喜不喜欢,都不再与我有关。
江白是在一阵沈重的头痛中醒过来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还黑了一下,脑部传来的剧烈眩晕感让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他费力的支起眼皮,终于恢覆了一点知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毫无征兆的飘进了鼻子里,他一下子蒙圈了——他不是在家里睡午觉吗?
“醒了?”这个性冷淡的声音——是那个变态?
江白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喉咙突然之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你吸入了过量的一氧化碳,现在还处于缺氧状态,先不要说话。”薛铭从椅子上站起来,抱起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过量的一氧化碳?
江白的脑海中隐隐有些模糊的影像,但是又不太确切。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然之间变得更晕了。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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