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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姨好看!”阿楠红了脸。从阿楠的这个位置看玉烟,是看不见左脸上的刀疤的,而玉烟这个角度的侧脸的确很美。
“是啊!如果没有这道刀疤,这张脸应该很好看!可惜啊!”玉烟的手抚摸着脸,若有所思。无论有着怎样的恩怨,下此狠手都实在太可恶了。玉烟不自觉瞇了眼睛。
“烟姨!”阿楠喊,“疤会好!”
这是在安慰她吗?玉烟笑,道:“不好也没关系的,你的烟姨才不会在乎外在的东西呢!”
“真的?”
玉烟道:“当然!花开得漂亮,会有很多的人争着采摘,无论被谁采回家,放到花瓶里,都不会活的太长久。做一株不起眼的小草,却可以很安全的活在这天地间,不用担心被人觊觎,只管笑看云卷云舒,多自在啊!所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阿楠捡起脚边的石子,随意的在地上画着,良久,才抬起头,鼓起勇气问:“讨厌傻子吗?”
“当然不会啊!”玉烟笑,“你没听说过吗?傻人有傻福啊!何况,阿楠并不傻,只是脑子里有虫子在作怪。阿楠等着,等我哪天有了能力,是会将你脑子里的虫子取出的,到时候阿楠就会变得很聪明的!”
“真的?”阿楠两眼放光。
“真的!”玉烟拍拍他的头,前提是得他娘同意才行。“阿楠,今日打柴也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肉没,衣碎。”
玉烟睁大了眼睛,问:“你是说你去了当初发现我的地方?”
“嗯!”阿楠用力的点点头。
玉烟幽幽的吐出一口气,所谓的肉没衣碎,定然是指昨日餵狼的结果了。所谓的尸骨无存,不正是有心人要的结果吗?“阿楠,对于救烟姨的事,还有昨日跟你娘餵狼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要说,听懂了吗?”
阿楠用力点点头,傻傻的笑,“我傻!”
“他是说他是傻的,对什么都不知道。”婉娘来到二人面前,“该嘱咐的我都已经嘱咐了,你不用担心。来吃饭吧!我又加了一个菜。”
想想婉娘的谨小慎微,玉烟自知多虑了。午饭是窝头,白菜,还有肉。关于肉的来处,谁都没有多说什么。婉娘是不吃的,玉烟也只是吃了几块,剩下的都给了阿楠。正在长身体的男孩子,本来就对肉有着饿虎扑食的渴望,阿楠当然也不例外。
吃过午饭,婉娘让玉烟躺一会儿。玉烟自是躺不住的,于是就坐在一边看婉娘绣花。这可真是个技术活儿,虽然她也拿针,但对于飞针走线却是个十足的门外汉。
“烟儿若是出身大家,对此应该很擅长的。”婉娘说着,手下已经出现了一朵荷花。
玉烟笑,“我究竟是谁现在还是个谜。今天张屠夫家还杀猪吗?”婉娘的手猛的被扎了一下,连忙放在嘴里吸吮。现代研究表明,这一招还是很科学的,因为口腔里含有杀菌的酶,能起到消毒的作用。劳动人民的智慧啊!“他若今天杀猪,我明早想搭他家的驴车进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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