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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淅铭扭头看着她,“你要是回了家,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出来,你忍心就这么抛下你夫君么。”
呃,那表情,怎么觉得,那么委屈呢?
夫人、夫君,这些词他以前不是没说过,可是现在,她回来了,离他们的婚事越来越近,当这些事真正提上日程,她莫名的心跳漏了一拍,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又有些隐隐的期待。
见她脸红得像红苹果似的,沈淅铭似乎这才满意了,勾了勾嘴角,不再逗她。
“中午想吃什么?”
“呃……”
“好,我知道了。”
秦小漓无语的瞥了他一眼,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知道什么?”
“我就是知道。”
他竟是像小孩般答道。
秦小漓笑了笑,懒得跟他再争论,实在是困意袭来,长途飞行她根本睡不安稳,前前后后,不知道睡了两个小时没有。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也有点睁不开了。
“你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话音刚落,她一偏头,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
起身环顾四周,室内并没有沈淅铭的身影。
简洁的装饰,一尘不染的高檔家具,床头柜上立着一个相框,那是她和沈淅铭的合照。
她伸手抚过,那是两人交往后,他第一次去伦敦看她,两人在伦敦塔下拍的。
放下照片,她看了看这个简单得、根本不像住过人的房子,心里泛起点点酸涩。
尤记起,以往电话里,她隐约知道,他经常住在公司里,能回家的时间,很少。只是他自己从未提起,她却知道,这两年时间,他很辛苦,他将罗氏的重担,全部扛在肩上。从扛得颤颤巍巍,到扎实稳健。
仅仅两年时间,罗氏就从那个债务累累、高层松动、财务空洞、众多债务压身的末日企业,重回龙头老大位置。
然而这些,她都是从报纸上知道的,他从未跟她抱怨过工作上的事。但她知道,他付出了多少。那越加消瘦的身形,越爱皱起的眉心,就是最好的证明。
正在这时,响起敲门声,想着是他回来了吧,她赶紧过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却是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年轻男孩,“您好,沈先生让我这时候把午饭送来。”
秦小漓这才註意到,他手上提着好几个大大小小的食盒,她赶紧伸手,“哦,麻烦你了,给我吧。”
“沈先生说,要您先吃饭,不必等他。”他说完才转身离开。
秦小漓打开食盒,大大小小的,十多个,各种各样的,几乎都是她曾无意中提起的,家乡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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