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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给秦小漓的伤处拍了片,确实有轻微脑震荡,伤口上了药,嘱咐她多休息,两人才从医院出来。
没想到还没走到医院门口,就接到沈淅铭的电话,“餵,大少爷,你今天这么想我啊……啊,你在医院门口……好吧,我们马上就出来了。”
挂了电话,看着秦小漓疑惑的小脸,他解释道:“沈淅铭认识吧?”
说着又自问自答道:“哎,你连我都差点不记得了,不记得他也正常,淅铭从小跟姑姑姑父生活在英国,很少回国内。”
秦小漓张了张嘴,准备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干脆也没去辩驳,跟着他朝门口走去。
其实正好相反,对于这个沈淅铭,虽然从小在罗爷爷家见到他的次数不多,但给她的印象,却是很深刻的。
罗爷爷家里的孙子辈,小时候常常都在罗爷爷家住着,那时候罗爷爷家里很热闹。而小时候的秦小漓,经常跟着父亲去罗爷爷家,自然也就经常见到他们。
叶诚慕是孩子王,秦小漓经常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而叶诚慕也总像大哥哥一样,不管去哪儿,还是哪儿有什么好吃的,都带着她。
沈淅铭却不一样,他从不跟他们一起胡闹。秦小漓常常看见,他要么一个人站在二楼的阳臺上,静静的看着他们玩闹。要么就呆在罗爷爷的书房里,看着那些她完全看不懂的书。
印象里,他只和她说过一次话。
不记得是几岁的时候,一次父亲出差,母亲要值晚班,她便被送到罗爷爷家,跟罗家的孩子一起,被保姆照料过夜。
但正巧那天晚上,只有她跟沈淅铭两个在家。
睡到半夜,她口渴得不行,便自己爬起来找水喝。
那时候她个子小小的,踮着脚去够桌子中间的水壶,就差一点点,她再次抬了抬脚,这时却脚下一歪,她就朝一旁倒去。
“呜呜……”脚下生疼,秦小漓自然反应就哭了起来。
这时,休息室的灯突然亮了,秦小漓一下不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光,下意识的遮住眼睛,竟也忘记哭泣。
不一会儿,脚踝处传来冰凉的触感,秦小漓在指缝间睁开眼睛,便看见半蹲在自己面前的沈淅铭,他的手正放在自己脚踝处。
“沈哥哥。”秦小漓的声音有些怯生生的,毕竟和他的相处并不多,她只是按照父亲之前告诉她的,叫他沈家哥哥。
小沈淅铭微微蹙着眉,都没抬头,盯着她的脚踝,说道:“肿了,我去叫周姨。”
正当他起身的时候,听到动静的保姆周姨,已经进来了。
周姨看到坐在地上的秦小漓,也是吓了一跳,“哎呦,小漓啊,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坐地上?”
听到周姨的关心,秦小漓眨巴着大眼睛,委屈得不得了。
“她脚肿了。”倒是一旁的沈淅铭说道。
周姨看着她红肿了一片的小脚丫,“呀,小漓,这脚怎么肿了呀。”
周姨捧起她的小脚丫,一脸的担忧。
反倒是沈淅铭很是冷静地说道:“只是扭到了。我记得家里有药箱。”
“哦,对对对,我去拿药箱。”经他一提醒,周姨赶紧把小漓抱起来,让她坐到椅子上,再匆匆忙忙的去拿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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