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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了要救,白芍便不再拖延,第二日便来到了景王府。
景王府并不是新落成的府邸,而是当时皇帝赏下的,因此,出现了白芍眼前的一幕:烟柳画桥之景,巧夺天工的房屋,却被摆满了各种金玉之器,不知若建造园林之人看到,是否会被气得七窍生烟。
本就被面纱弄得有些心情不好的白芍更是郁闷。昨夜清风传话说肖玉融好色成性,甚至干出过强抢民女之事,但由于肖景军功显赫,肖玉晴在宫为妃,皇帝一直没有处置他,所以送来了面纱防止不必要的麻烦。
“想必这位就是医仙吧,果然是少年英才。”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了正厅之中,白芍看向景王,并不想多做理会,只是静静的站在风无忧一旁。
风无忧看白芍不想理会,便岔开了话题。“玉融呢,怎么不在此处?”肖景自讨了个没趣,自然不会在问,只是却暗暗记恨了白芍,自己一个军中元帅,岂容她这般无礼,“玉融重病在身,实在不便前来迎接长公主,还请公主见谅。”
“无妨,景王爷引路,我们直接去看玉融吧。”一个世子,自是够不上风无忧去看的,只是昨夜栾凡让她照顾好白芍,自己怎好让她独自前去。
穿过几道回廊便到了肖玉融所在的地方。伴着一声脆响,屋内传出大骂的声音,“出去,我不要喝这些药,一群没用的废物。”
中气十足,这还是病人啊?白芍有些无奈了。
屋内丫鬟们正在收拾,从容不迫,看样子刚刚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看到人并未出去,肖玉融准备继续骂,突然被一抹浅绿色吸引了,虽然带着面纱也足以看出绝对是天容之姿,难道是父亲带来给自己当小妾的?若是知道肖玉融此时的想法,恐怕白芍会直接赏他几包毒药扬长而去。
肖景看着肖玉融的神色,生怕他把事情搞砸了,立刻出声,“玉融,见过长公主殿下和医仙。”
医仙?原来是来治病的,没背景,看完病后一定要把她留在府上,她可比后院那些女人漂亮多了。
这赤裸裸的眼神让白芍不愿在屋内多呆,直接省去了闻问切,转身去开药方。其实刚进屋她便发现,这世子不是病了,而是应该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被人下了毒而已。如今药方已开,并无自己事情,便对风无忧说,“公主,民女身体不适,想先告辞。”
“姑娘可看清楚了?”肖景未等风无忧开口便拦住欲走的白芍,语气是满满的不信任。
“若是不信,又何必请我来这一趟?”
“医仙医术高明,王爷大可放心,玉融一定会没事的。”风无忧看着火花四溅的两人,连忙圆场。心里却暗暗在想,以前觉得白芍心软,并无药谷中见死不救的气魄,现在看来,从药谷中出来的人怎么会没几分傲骨与气魄。
长公主开口,肖景不敢在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更加记恨白芍,若是治好便罢,治不好,势必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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