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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雪下得很大,飘飘洒洒的仿佛要埋了这人间。
檐下结了冰锥,晶莹剔透的,应着这人间落雪。房瓦地上,全都铺满了雪,不停的扫也无济于事。
怜星摊开手接了片雪花,她站在檐下,那雪即刻就融化在她的掌心。感觉到手心的凉意,微微蜷了蜷手,嫩生生的,可爱极了。
看着不远处的冰锥,怜星抬了抬手,一道无形的劲气打出,碎裂了冰锥。清脆的碎裂声音响起,冰锥却没有落下。
只是裂开了,怜星望着,心中无声轻嘆。刚才那一道劲气,算是她现下的全力一击。却还无法打断一根洞萧大小的冰锥。
虽心知不能急,只是难免有些意冷。且经脉运转时有些灼涩的疼痛。正当怜星望着冰锥出神之时,耳边传来一道娇柔的声音。
“二少宫主这是在看什么?”
是苏萤,自从那日醉酒之后不知怎么对自己的态度就亲昵放肆了许多。也不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毕竟两个人一同冻到半夜最后还是怜星醒来把苏萤拖回房间,那时无比庆幸虽功法暂时不能再练了,但练体还是每日照常着的。怜星不讨厌苏萤,也从未有过朋友,也许,这就是了。
“没什么,只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怜星回神应道。
“是啊,我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今年的雪还真是大呢。”
苏萤边说边走近怜星,话音未落,怜星就感觉到肩上被覆了什么东西,按住肩上的手回头一看。
是件暗色貂裘,怜星有些惊讶,看向苏萤。苏萤眼含盈盈笑意,任由怜星按着自己的手。
其实刚才她都看到了,见怜星一早就在这儿立着,怕她着凉,去拿了外披,回来不料却看见这一幕。
她是心疼这个孩子的,虽大多时候不能把怜星当孩子看,她想早点治好怜星,也想早些回去,更想看到那个人。
——我要站邪教的分割线————
怜星走在汴河边道,苏萤和万春流都在院中扫雪,也不要她帮忙,她也正好无事可做,就出来散散心。
身上仍是披着那件貂裘,寒冷冬日,大雪纷飞,许是这貂裘太好了,也生出一丝温暖。
河面上都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漫天飘雪,都说瑞雪兆丰年,整个街道都变成白茫茫的一片,这般大的雪,不知兆的又是何等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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