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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伯帮忙拉开锦娘时,锦娘清秀的面容已经青紫交加,头发凌乱不堪,半截袖子被撕断了。
家中的动静,尤其是田元夏喋喋不休的破口大骂,声音响的和打雷似的,隔壁邻居全都赶了过来。
见着有人来了,田元夏干脆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叫骂的愈发卖力:“不孝啊,家中出了一对白眼狼啊,把我打成这个样子啊,想把我打成傻子呀……”
田元夏在田家村中是出了名的母老虎,长得虎背熊腰不说,一个大嗓门骂遍全村无敌手,人爱贪小便宜,又斤斤计较,和左邻右舍全都闹过矛盾,在村中口碑极差,所以一直未有男人敢娶她,成为了剩斗士,背后和宋氏一起被人叫做恶母女。
锦娘来田家村的时间不长,但是待人温和,虽然他们不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但是看到锦娘狼狈的样子,用脚趾头想想就能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见没有人理她,全都是跑去关心锦娘了,田元夏叫骂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起身子,狰狞着面容道:“这是我家,你们待在这里干嘛?走走走,都给我滚出去!”
事情闹的这么大,不久后,一家子人便已经到齐了,齐聚在院子里。
宋氏有四个子女,大女儿田元春,二女儿田元夏,三儿子田元秋,小儿子田元冬,其中田元春嫁到了石镇上,田元冬未有婚娶,学了一身武艺,在安员外家当护卫。
事情的经过本是这样的,田荷花和田大伯离开后,宋氏一边拿走了蕨菜和野笋,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后来让田元夏过来讨要田大伯的那一份子,锦娘没答应,田元夏污言秽语的就出来了,锦娘没有搭理她,在田元夏口不择言的说道锦娘和田大伯有奸情时,锦娘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回了一句。
顿时田元夏就跳了起来,后来俩人便打了起来,锦娘本就不是田元夏的对手,闻声赶来的宋氏加入田元夏的阵脚在一旁帮衬着,更是助长了田元夏的气焰。
“要不是真的有些名堂在里面,你们说我随口那么一讲,她急什么?根本就是心虚了!”田元夏说的唾沫横飞,歪曲事实,将事情说成是因为锦娘不守妇道,她看不过去问了一句,就被恼羞成怒的锦娘大打出手。
“田元夏!人在说天在看,我和锦娘清清白白的,你就不怕遭报应!”田大伯对着田元夏喝道,她这么个瞎讲法,分明就是要他和锦娘在村子里面做不了人,抬不起头。
被田大伯浑厚的声音突然一喝,田元夏吓得浑身一震,而后伸着脖子,瞪大了眼睛道:“你们看看,这么快就护上了,都一个鼻孔出气了。”
“说够了没!”田元秋语气暴躁的吼了一句,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溅出不少茶水出来。
一时间,咋咋呼呼的声音全没了,全场鸦雀无声,看到田元秋震怒的样子,田元夏也不敢再发一言,往后缩了缩脖子。
锦娘也不敢再发出啜泣的声音,只是捏着帕子抹着眼泪。
田荷花坐在石阶上,手持着蒲扇,轻轻扇着炉子,炉子里熬着药,白色的热气往上冒着,带着浓郁的药香味,这是给锦娘熬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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