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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姬从后备箱拿出一根铁丝,在锁眼里捅了捅,门竟然奇异的开了。
我推开门,在屋里大叫了几声,却没人回应。
“分开找找!”曹胖子家房间众多,我们一人一面,搜了半个小时楞是没找到人。回到一楼,坐在沙发上,我疑惑的问:“老白,你怎么知道有死人?”
白青凌没开口,周姬抢答的对我说:“摄灵者常和鬼魂打交道,对于死人的气息很敏感。当然,也不排除失灵的时候。”
曹胖子家一个人都没有,我们扑了一个空。看来,只能通过其他途径寻找了。我们起身,就要离去。
“嘭”
我们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重响。
“有人。”我第一个冲上去,大喊:“曹哥,在家吗?”
“这……这里……”虚弱的声音从西头最后一间传了出来,我还未迈步,又是“哗啦”的声响。我冲过去一看,房子里空空如也,不过玻璃却碎了。
我仔仔细细打量着房间,刚进来的时候有一股子的臭味,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房间的装饰很单调,一张大床,衣柜和梳妆臺。
我将衣柜都打开,里面满满的迭着衣服,不可能藏人。
这时,周姬和白青凌也跟了过来。一进屋,两人齐齐堵住了鼻子。
“刚才确实有人,不过破窗逃离了,应该是小偷。”
周姬走到窗前,往下瞧了瞧。楼下的花园种着鲜花,被压倒了一片。
“可是我们都要走了,他为什么不等我们离去再离开。”白青凌道出了我的疑问,“周锐,你知道这股臭味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白青凌走到床前,忽然将被子掀开。
“呕”臭味更重了,我还未看清床上有什么,就被这股味道熏得呕吐起来。
等吐完了,我回头一瞧,一屁股蹲在地上。
床上躺着一个人,现在已经不算是人了。他的四肢被利器砍断,脑袋也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胸腔和大肚子,血液早已干涸,周姬在肚皮上碰了一下。
“噗嗤”肚子立刻像一个被石头砸烂的西瓜,爆了开来。黑乎乎的内臟夹杂着不断蠕动的蛆虫,躺满了一床。
我忍不了这个场面和味道,冲出房间呼吸新鲜空气。
周姬和白青凌倒是很能忍,从口袋里掏出白色塑胶手套,在一堆腐肉里搅和。
“二哥,你来看!”忽然,周姬找到了什么,招呼我过去。
我紧捂口鼻,硬着头皮走进去。
周姬手里捏着一条白色的虫子,我气不打一处来,刚想骂他两句。
“这是幼小的蚕虫,你看它的尾巴部分,略带一些黑色。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人的死亡定是被人下了蛊。”
“下蛊。”我一楞,又仔细一瞧,爬满腐肉的那些虫子,真的不是蛆虫。
别墅窗户紧闭,别说是苍蝇,就连蚂蚁都爬不进来。没有苍蝇的叮咬和下崽,哪里来的蛆虫。
“难道,他就是曹胖子?”我楞了半晌,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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