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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一头雾水的白安被同样一头雾水的经纪人和助理押上了开往医院的车。
“到底什么事?”白安诧异地看着手忙脚乱整理衣服的经纪人和助理,他自己还算好,有五分钟的时间把衣服穿好了才出来的。
“蔡总直接给我打的电话,”经纪人谢铭说,“说殷总立刻、马上要见你。”
“这么着急见我干什么?这都几点了?”一向好脾气的白安也忍不住恼火了。
“我还想问你呢,”谢铭担忧道,“你得罪殷总了?那天年会上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没有啊,”白安寻思着,“除了问好,我就没跟他单独说过话。”
年轻的助理小娜弱弱地说:“不会是……不会是年会那天殷总看上你了吧?老大?大半夜叫你去……这是,这是潜规则的节奏?”
白安拍了下小娜的头,转向车窗对着玻璃照了照,自嘲道:“殷总真想潜,大把年轻好看的,我都一把年纪了,有什么好潜的?”
他们几个胡乱猜想连带开玩笑,风驰电掣来到医院。
马上有人把他们接了进去,到了病房门口,经纪人和助理被拦下来,只让白安一个人进去。
小娜瞬间脑补了关于殷总的变态传闻,真这么重口味?病房play吗?
谢铭也担心起来,冲过去问保镖:“病房里是谁?到底是怎么了?”
保镖把他堵得严严实实,严肃道:“你别担心,只是有个病人需要看望一下。”
白安疑惑地进了病房,终于看见了所谓的病人——
他看着病床上的赵辛夷,长得有点像前几天来要签名的小粉丝啊。
“白安,”殷子铎站了起来,言简意赅道,“叫你来有点急事,我爱人不明原因昏迷不醒,各种办法都试了没用,他是你的粉丝,特别喜欢你,你叫叫他试试,看他有没有反应。”
白安缓了有半分钟,被震断的思绪才重新接上,他内心一万个“卧槽”,表现上不无忧虑地问:“殷总……这个,不太靠谱吧,我,我也不是医生……”
殷子铎不容反驳地说:“来了你就试一下,帮帮忙,他只要能醒过来,你就是我殷某人的朋友,以后资源之类的都好说。”
殷子铎的朋友可不是人人能当的,白安也不敢再推辞了,硬着头皮坐在病床前,刚想说话又抬头看殷子铎:“殷总,他叫什么?”
殷子铎忙道:“赵辛夷。中药名的那个‘辛夷’。”
白安点点头,他说服自己就把现在的场景当做是拍戏,他酝酿了一下情绪,满目柔情地低头看着沈睡的男孩儿:“辛夷,我是白安,我来看你了。我们大家都希望你快点醒过来。你能听见吗?我们都很担心你……”
殷子铎在一旁看着,心情特别的覆杂,他希望辛夷醒来,又不希望他真是被白安叫醒的,那不就证明了白安在他心里的地位无可取代吗?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白安重覆了好几遍类似的叫醒服务,可赵辛夷还是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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