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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张靳昀黑如炭墨的脸色,沈以晴心中胆怯,她生怕就这么把自己这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毁于一旦。
一口气卡在胸腔,不上不下,再加上胃里不断泛起的呕意,沈以晴十分难过,她感到视线逐渐模糊,沈以沫担心的面庞,张靳昀坚毅的轮廓,都渐渐淡去,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
沈以晴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长到她不愿意醒来。睁开眼睛,她睡在房间的大床上,身下的触感绵软舒适,就好像她先前经历的折磨都没有发生过,不过黄粱一梦。
但身体传来的不适清楚的告诉她这并不是梦,她的喉咙肿痛,,下体也有种撕裂般的痛楚。
沈以晴双目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心头绝望,那些凌乱的画面,羞辱的声音还在回放,如果今后她的人生都将是这么度过,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想到了死,只有死了,父母和妹妹不会因为自己再受到伤害,而自己也不用再感受被深爱的人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绝望。
沈以晴眼中泛起一丝微弱的光芒,死了就能解脱了。身体恢覆了些力气,她起身下了床,屋子内很是冷清,只有几个下人在活动。
她轻合上房门,把床单拉起来,甩到房梁上,搬了凳子来站到上面,打了个死结。
沈以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浅笑,张靳昀,这个让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终于是要和他说再见了。其实这一路来,她从来没有真的怨过他,即使他对她再过分,但只要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她满腹的委屈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她从来没有质问过他,也没有发过一句牢骚。只是,沈以晴清澈的眸子中溢出了浓浓的悲伤,自己这一腔深情也不过是错付,他就算知道自己死了相必也是高兴。
沈以晴带着满心的伤感,心一狠,踢掉了脚下的凳子。在她脖子被勒的生疼,眼前泛黑时,房门被推开了。
几个佣人鱼贯而入,把她救了下来。沈以晴大口呼吸着,感受着这种宛如新生的感觉。服侍她的贴身佣人春梅扑了过来,趴在她的身边哭的死去活来。
“夫人,你怎么能这么想不开啊,万一没得及救下您春梅可怎么办啊……”
沈以晴扯开一抹虚弱的笑容,刚想开口安慰春梅。
张靳昀突然健步而入,一身煞气,他走到她的面前,竟然直接拽着她的衣领将她拎了起来,抵在墻上,整个人宛如发疯一般,面色狰狞。
张靳昀恶狠狠的盯着她说:“沈以晴,你要敢死,我就让你妹妹陪葬。”
他歇了口气,情绪无法控制的狂躁,他凑近和沈以晴近乎鼻尖贴着鼻尖,冷笑道,
“这才到哪里,就受不住了。沈以晴,你要知道,我的父亲和妹妹可都在死在你父亲的手里,所以这些,都还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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