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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类似的山洞两人在张俊峰的老家就见过。
因为纸扎人竟然可以在白天出现,白若行和盛荣对山洞里的人很警惕,两人同时放轻了脚步。
随着离山洞距离的拉进,都不用白若行去感应自己的那滴血,只凭借洞口飘出的腥臭味道就可以确定,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
走到近前,两人互换了个眼神,悄无声息的藏在洞口一侧。
因着是百天,外面的事物要清晰的更多,两个人没有贸然探头去观望,最后由白若行借着与自身血液的连接,引燃符纸,窥探洞内情况。
只是这里面的情景要与两人想的相差甚远,还是熟悉的法阵,却比之前见过的多了几盏灯。东南、东北、西南三个角上分别燃着三盏诡异的灯。
之所以说三盏灯诡异,是因为他们只有灯芯,灯芯下面的不是灯油,而是画着怪异符文的黄纸。
黄、绿、白三色的烛火,幽幽飘在离符纸不远的地方,但怎么也不去触碰那些本该一触即燃的东西。
借着这诡异的光,白若行看见了那具从赵青家跑出去的尸体。
或许是因为跑的太快,又或者是因为山间横着的枯树,年迈的尸体右腿已经骨折的十分厉害。白森森的骨茬刺穿了腐烂的肉,支棱在外面。
就在尸体不远的地方,白若行看到了赵青。
让他意外的是赵青看上去十分憔悴,并不像个术法高人。他眼神空洞的看着面前的尸体,手中握着厚厚的一沓符篆,嘴里嘟囔什么,白若行听不清,但经过他的试探,他能确定的是,赵青根本不懂术法。
收回探入山洞的精神力,白若行膝盖点在盛荣腿上,“进去吧。”
盛荣并没有问为什么,“嗯”了一声答应,依旧是在白若行前面迈入山洞。
听到脚步声,赵青才转头看向洞口。他不认识盛荣,却看清楚他旁边的白若行,木讷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好像是讶异。
白若行看了一眼那个断了右腿的女尸,开口:“你这么做毫无意义。”
或许是太久没有人和他说过话,赵青木讷的眼神变得疯狂,他用尽力气却只嘶哑的喊出:“谁说没意义。她现在还在我眼前,她人还在,就有意义。”
没在意他的眼神,白若行继续用平静的口吻叙述,“你应该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一个腐烂了的提线木偶罢了。”
赵青赤红的眼睛里,眼泪一直在涌。他一把拉过尸体,双手一遍一遍摸过腐烂面孔上的轮廓。“她是我妈,不是木偶!他是我妈,不是木偶。”
赵青的声音依旧嘶哑,却不再是用吼的。
盛荣看着赵青:“蠢。”
赵青恶狠狠的看向盛荣,“蠢,那你他妈告诉我什么不蠢。如果你妈死在你面前,你是不是也能像现在一样!”
“赵青!”
白若行这一声明显带了怒气,手不自觉的去握住盛荣的手腕,明显的感觉到盛荣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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