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易辰的第一反应——omg……难道口口服务行业还是集体作业?他还有同伙?
短衫下面细小的汗毛竖了竖,易辰淡定地忽略了肩膀上的触感,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贴着墻往前走,脚步又加快了些。
结果那人冲着他的背影又叫了一声,声音还大了几分:“易辰!”
易辰一楞,这才反应过来,停下脚步,回头:“你叫我什么?”
一个颇俊气的青年,脸上竟有那么几分明星相,身材瘦高,皮肤微黑而结实。见他终于回头,朝他挤了挤眼睛:
“怎么,终于成功上了罗影帝的床,幸福傻啦?下部电影试镜机会到手没?”
……
易辰觉得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
“等等。”易辰抬手比了个停,“现在是2013年7月28日?”
安文乐很大度地陪着他脑残,顺便抬起胳膊看了看表:“——晚上十点三十一分。”
“宇宙太阳系银河系地球三次元?”
“——娜美克星。”
“……”
易辰道:“对不起我脑子有点混乱,可能是极度兴奋和惊恐状态冲击对撞导致的结果,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我是谁来着?”
易辰随着安文乐在休息大厅的沙发里坐了下来,喝了一听可乐,这才旁敲侧击地搞清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跟处境。
现在这个身体曾经的主人也叫易辰,是个从a大影视学院毕业,跑了两年龙套的小明星。虽然脸长得不错,但这年头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脸。加上演技烂得一塌糊涂,唱歌舞技样样拿不出手,两年来在唯一镜头前说过的一句臺词,就是在沧桑的土坯房前,穿件破上衣,脸上抹把黑灰,卖力骑着小三轮路过,嘴里悠扬地冲着无尽的远方放声喊——“收破烂喽——收废书报纸喽——收酒瓶子饮料盒喽……”
最后制片人剪辑的时候突然发现这段里收破烂的手从棉手套的尾端到袖口露出了一段资本主义的细嫩雪白,跟脸上社会主义的风霜反差太大,出于不可或缺的严谨跟强迫癥二话不说顺手就给剪掉了。
……
但虽然这小子是个一无演技二无智商三无运气的三无少年,但有一个信念一直支撑他走到现在,那就是——
这小子是罗影帝的脑残粉。
易辰蛋疼地捏了捏眉心。
两年过去,罗影帝已经息影并成为时宴娱乐的总裁,少年觉得再不做点什么就一辈子步不上罗影帝的后尘了,于是他终于惊天动地地做了点什么。
偶然听公司员工说起这次的名流宴会,这少年终于想方设法潜入酒店,不怕死地尾随着溜进了罗隽天的临时休息间,褪去衣服在床上诱惑罗影帝,打算靠潜规则上位,拿到最新时宴娱乐接手的电影《流境》的配角试镜机会。
……配角。易辰嘴角抽了抽。是他太没追求了,还是罗隽天喜闻乐见地掉价掉到这种程度了?
安文乐拿起雪碧又喝了一口,“所以你脑子短路了?”
易辰把玩着手上廉价的银色指环,想了想,淡定地道:“其实我有家族遗传的记忆障碍史,似乎有些时候一旦受刺激就会忽然忘记一些事,但不频繁,只知道五岁的时候发生过一次。”
contentend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