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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柠脚尖点着地往前躬了躬身,把孟洋搭在额前的头发往上推了推,先是用鼻子蹭了蹭他的发丝,然后很自然地在额上贴了一吻。
这甚至说不上是一个吻,就是拿唇瓣亲亲地碰触了一下另一个人的皮肤,差不多和覆古的检查体温一个流程。总体来说,小心而谨慎。
孟洋的眉心微微抽动,项柠连忙用食指和拇指圈起来在刚才吻过的地方弹了一下。
孟洋喉咙滚了一圈,睫毛微微颤动,两三秒后又平静地睡过去了。
“睡挺沈啊?”项柠回屋翻腾出发胶和挑梳坏笑着回来,在他脸上又拍了两下,“没反应,嗯,我喜欢。”
他跪在拖鞋上,用梳子一点儿点儿地把孟洋的头发梳散,然后很麻溜地挑了一个中分,用手背遮着他的眼睛,摇开发胶喷了两下。
“呲……呲……”
声音不大,但伴随着散落在脸上的发胶和突然窜出来的香味,孟洋还是被惊醒了。
“干嘛呢!”
果然——项柠退到一边儿摆了摆手里的工具——还是醉酒的孟洋更可爱一些。
孟洋连忙翻开口袋掏出手机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学校七点四十开始集训。他揪着身上的t恤闻了闻,还残留着淡淡的酒味,“借卫生间用一下,冲个澡。”
“拐角那儿,能找到吗?”项柠抓紧时间欣赏了一下刚为孟洋做好的发型,笑呵呵地起身把工具放回屋里。
孟洋刚睡醒,整个人都昏昏沈沈地,两手扶在洗脸臺上,粗略地算了一下回宿舍的时间,然后分了十分钟给自己清醒和冲凉。
前一夜和项柠一起去酒吧,认识了那个酒吧的老板,听项柠唱《青藏高原》,还喝了好喝的鸡尾酒,回来的时候……
想到这,他猛地抬头,突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吓得差点儿叫出声来。
这头发?
他楞了两秒回了回神,才舔了下干涸的嘴巴,左右侧着脑袋冲着镜子傻笑。也就是稍稍换了个发型而已,看着感觉立刻不一样了。
很帅!差点儿被自己帅晕。
孟洋抬手摸了摸,发丝粘着发胶硬硬的。捉摸了一下,才拿手机转换了一下摄像机的角度,自拍了一张,带着玩味和自我欣赏。
自拍?
孟洋把手机放在一边,脱了衣服和裤子,准备洗澡,脑袋“轰”地一下baozha了——拍?照?
“孟洋?”项柠拿着新的内裤和毛巾牙刷敲浴室的门,“这儿有内裤什么的,你拿去用。”
“不用。”孟洋完全是本能地抗拒着项柠。
“你不穿内裤啊?”项柠撇着嘴笑着问。
“不用你的。”
“新的。”
门开了一条小缝儿,从里面伸出一只手臂来。孟洋晃了晃手,项柠很自觉的把东西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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