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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礼贪婪地享受着仇海的气息。
仇海身上凉凉的,带着刚回家的寒意,但闻起来很舒服。铭礼触摸他的制服,试着那独有的手感。而仇海很坏,他把手伸进了铭礼睡衣里。
“我去!”铭礼像一条弓起的虾,“你走回来的,手这么凉。”
“你给我暖暖啊。”仇海轻声撒娇道。
天知道魔鬼机长在家居然是这样一副样子,铭礼觉得录成小视频绝对会火。仇海的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铭礼拼死反抗,“我还要做饭呢。”
“我在家,厨房就是你的禁地。”仇海把他扛进卧室。
“啪”的一声,门被无情关上。
铭礼非常非常的无奈。
加拿大的冬天很漫长且多降雪,早上打开门,轻的被棉被似的雪倾进屋,重的形成的雪墻根本无法出门。
这里家家户户都备着雪铲,直接导致健身房的办卡率持续降低。
罗城正在清除院子里小道上的积雪,这个月已经发生三起因道路太滑,患者摔伤的事件了。再这样下去,只会平添这间疗养院的成本。
购置融雪剂、雪铲。罗城本想让病情较轻的患者加入到“铲雪大军”来,可他们心智多半有损,铲着铲着就相互玩了起来,管理者又视而不见。
乱中添乱。
一条主干道的雪用了一个上午清扫完毕,罗城将铲子立在一旁,看着不远处正在荡秋千的所谓的管理者。
“你倒是心大。”罗城说。
玉把热可可杯放在一边,从秋千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谢谢夸奖。”
因为肖意,罗城在这里待得够久了,差不多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家,可再久还是比玉差一截。
有人说这间疗养院建立之初,玉就来了。也有人说玉以前是这里的患者,治愈后家人不愿她回去,她就一直留在这。
罗城并没有兴趣听人家的过往,只是偶尔能在那个女人漫不经心的脸上捕捉到一丝寂寥。
“预报未来一周都有强降雪,你扫了也没用。”玉踢了踢草坪上的雪人,说:“外人都比我积极,我这个管理者好惭愧啊。”
嘴上这样说,她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愧疚之感。
罗城习惯了,也习惯性无视,继续扫雪。
玉端着热可可经过他身边,“你也知道你不能永远留在这,毕竟你是个正常人。老板年前就下了指示,开春自谋生路去吧。”
罗城的手一顿。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最近没有人预约,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两人站在原地沈默,直到门铃响到第三声,罗城打开了门。
“你好。”
门口站的人有一副稍微与亚洲人不符的长相,很高,右耳戴着一枚异常耀眼的耳钉,非常特别。
罗城不动声色打量他,“请问你找哪位。”
“我不找人。”那人自顾自进了屋,确切的说,是以罗城和玉两个人根本无法拦住他。那人行事强硬,说话语气却很温和,他说:“我来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
疗养院的大门在冬日灰蒙蒙的天空下徐徐关上。
年后刚出十五,铭礼和仇海就休了年假,坐上了飞往加拿大的飞机。
该面对的事,总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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