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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扶着门框,进了正屋,就看到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副棺材,棺材的前面跪着两个瘦弱的女孩。
虽然是初春,可天气还是冷的。今天还是阴天,披上披风人才觉得暖些。
可陈夫人看得出来,此时的娇兰应该只是穿了件单衣,就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上。屋里除了烧纸钱的火盆,连炭火都没有点上。
她的心里像是被人用刀割一样的痛,一点一点的撕裂着她的心。
“小姐,你为什么不去找老夫人说清楚,夫人的丧事不能再拖了,已经两天了。”佩兰边说话边用帕子抹泪。
“佩兰,今天祖母过寿,我怎么忍心给祖母带去晦气呢?我们再等等,翠环姐姐不是说等忙过这阵子,府里就能有人手来替母亲操办丧事了。”
“徐府里的人真是好礼数,还知道什么是晦气。”陈夫人现在心里都快气炸了,她本身就不喜欢徐府,现在她就想把那一群人全拉出去斩首示众。
“陈姨,您怎么来了。”徐娇兰眼里满是震惊,有点不太相信。
“娇兰,不是你让人递了你母亲的荷包给我,让我过来的吗?”陈夫人有些奇怪。
这时候,站在徐娇兰身旁的佩兰突然跪了下来。
“小姐,奴婢擅作主张用夫人的荷包把陈夫人约了过来,望小姐恕罪。”
“佩兰,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徐娇兰脸上都是失望“祖母知道了该多伤心啊?祖母她不是不关心母亲,只是府里实在太忙了。”
徐娇兰可是要做一个善良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子,她可不能往祖母身上泼臟水。
祖母,娇兰是不是很善良,替祖母找好了理由,想到这里,徐娇兰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
听到徐娇兰的话,陈夫人又想起来了娇兰的母亲。
“妙琪,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私下见面了。母亲说的对,我生活应该清凈一些。”
越是想到以前的事情,陈夫人就越是难受,她把徐娇兰一下子抱到了怀里。
“傻孩子,你怎么和你母亲一样,总把人当成好的,殊不知徐府这些人都是些坏了心肝的chusheng。”
“陈姨,可是母亲告诉我,我要听话。”徐娇兰说得很无助,显得她弱小可怜,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保护她。
“别怕,今天这事有你陈姨,日后谁也别想多欺负你一分。”
拿出帕子替怀里的徐娇兰擦了擦脸上的泪,陈夫人就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了娇兰身上,然后才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
“绣春,你到宴上告诉老夫人,就说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三夫人,然后就来了三房,我见到棺材就晕了过去。该怎么做,你懂吗?”
“夫人,奴婢懂了。”绣春知道夫人是要把这件事闹开,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娇兰,带我到你屋里躺下,等着她们过来,我倒要看看她们想要怎么给我解释。”陈夫人露出一丝冷笑。
“等会儿,你不要说话,哭就可以了。”陈夫人慈爱的摸了摸徐娇兰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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