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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娇兰也没有昏睡太久,不一会儿,也就又醒了过来。
睁开眼再次确认一下自己确实还有眼珠,还能看清楚。
徐娇兰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想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佩兰,孝衣。
她一下子想到自己应该还是在冀州徐府,还未回到锦都。
而现在,应当是母亲死后的第二天。
她为母亲守灵,哭晕了过去。
好啊,一场大火,她竟然回来了,这真是件妙事。
只可惜,她不能回来的更早一些,能让爹爹不被强盗所害,那样她和母亲的日子就不会如此难过,母亲就不会久病成疾而离开。
她狠狠的捏着被子,把头蒙上,躲在被子里大哭起来。
佩兰怕小姐吃药苦,就跑到自己屋里把蜜饯翻了出来,刚一回来就看到徐娇兰蒙着头在被子里,被子里传出哭声。
“小姐,这是怎么了?”佩兰有些慌乱,赶忙跑到床边去看看娇兰是怎么了。
“佩兰,我没事。”
徐娇兰从被子里钻出来,眼里含着泪,伸出手轻轻摸着佩兰的脸。
这张脸还是好的,还是好好的。
她记得当初,佩兰可是被自己毁了容,卖到了最低贱的青楼里。
人牙子来的那天,佩兰被拖走的时候,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满脸是泪,脸上还有着一道从额头一直到下巴的猩红色的疤,异常醒目。
“小姐,你信奴婢啊,奴婢没有做过背叛小姐的事。”
“小姐,你怎么罚奴婢,奴婢都没有怨言,可是小姐你别赶奴婢走,好不好。”
这么好的丫头,她怎么就偏信了苏灵儿的话,把好好的姑娘给糟蹋了。
世人说的没错了,她也算是恶毒了,一点旧情也不顾念。
以至于到后来,身边一个可心的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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