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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哭了?”铭清神色慌乱。
“胡说,谁哭了?”贾兰有些莫名其妙,手指反射性的抚上脸,下一刻他楞住了。
窗外灿烂的阳光,照射在纤白的指尖上,灼灼闪耀出一点晶亮。
贾兰不置信的又抚上眼角,微微湿润的感觉,让他心如刀绞。
原来,这想念竟然这么深刻。
11、说书,相遇
“少爷少爷。”铭清惶然的叫贾兰,脸上的表情亟欲哭泣。
贾兰擦干凈脸,轻笑着拍拍他肩膀,“没事,不过是,”他动作一顿,有些神伤:“想起一些旧事而已。”
“你吓死我了。”铭清用袖子抹抹脸,“少爷你以前哪哭过啊?”
贾兰安抚的拍拍他。
“呼,好了。”旁边传来几道松气声。
贾兰的头被人轻轻的摁了一下,“真是让人担心啊,好歹也是个男子汉,怎么说哭就哭了。”
面前坐下了一位男子,面红齿白,眼角含笑,竟是少见的俊朗,他手里拿着一把剑放在桌子上。
听这语气,贾兰没来得及细看他,便扫视向周围,
二楼本就空旷,没有几桌人,现下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连带着前面高臺上的说书人也摸着胡子向他点头。
“我说小哥儿,你要是渴了就喝水,饿了就吃糕,好好的哭什么,真是,把老子心疼的一抽一抽的。”几米外一位壮汉提着嗓子说。
一句话把贾兰说的面红耳燥,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时,那说书人慢慢悠悠的开了口:“白老三,你少说两句,人家小少爷许是听了老朽讲的故事感动的了。”
那白老三立时呸了一口,大笑道:“拉倒吧,我白老三听了十几年你的书,也没哭过一回。”
贾兰前方不远处一位瘦瘦的男人调侃道:“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似的脸皮厚的像城墻。”他向贾兰笑道:“你别理他,就是个粗汉子,小二,给这位小少爷来盘芙蓉糕。”
“好嘞。”小二颠颠的跑过来,把一盘芙蓉糕,一盘瓜子放到贾兰桌子上,笑道:“这瓜子是我们老板送的,只求少爷您莫再哭了,再哭我们大伙可都受不了了。”
贾兰窘迫的只差钻到地缝里再不出来了。
“行了,大伙赏个脸,小哥儿脸嫩,都莫再提了。”先前坐在贾兰身旁的男子扬声笑道。
周围几个人都笑了一通,果不再说话。说书人也开始了另一个段子。
好长时间,贾兰都不敢抬头,待听到铭清忍不住笑了出来,才撇着嘴把手里快要被五马分尸的瓜子扔向他。
太丢脸了。
身边那男子笑起来说道:“小哥儿你真是太可爱了。”
贾兰瞪他一眼,嘟着嘴不说话,过了一会,犹自懊恼道:“真是,哭鼻子也值得围观。”
男子噗嗤笑了,“哭鼻子当然不值得围观,但要看是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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