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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隆隆作响,南絮原本伏在桌上,下意识紧张地攥住下摆,“江二门主。”
“公子午安。”江澍红着脸慢慢走过来,手中拎着一个纸袋,“我怕一会儿公子体力不支,带了些甜点。”
“劳你费心。”南絮其实挺喜欢各类甜食小吃,只是这时实在无暇他顾。
两人沈默地对视片刻,俱是局促不已。
“合欢蛊已经发作,那我们……”
“嗯。”南絮咬咬牙起身向床走去,江澍腼腆地在他身旁坐下,两个人都满脸矜持。
“江二门主……”
“公子可以叫我时雨。”
南絮脸上一热,“好。”
两人又肩并肩安安静静坐了一阵子,南絮的下身实在涨得难受,忽然江澍动了,伸手扣住他的手指。
江澍的手掌宽大,手指上摸得出厚厚的剑茧。
他小心翼翼地望向南絮,“公子,可以吗?”
南絮十分头大,这个老实人未免也太老实了!只得羞惭地点点头。下一秒江澍便凑过头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啜。
江澍的双唇生得由为秀气,对于一个男子而言显得有些太小了些,南絮仿佛被一只幼鸟轻轻啄了一下,心臟一搐。
江澍见他讶异,连忙撤身,“我……是不是又唐突了?”
“没有的事。你……快来罢。”
南絮生怕这粘稠的气氛越拖越久,干脆自己在床上躺下,三两下除去自己的衣物。江澍照葫芦画瓢脱得干干凈凈,分明胯下巨龙已经翘首以待,他却还先将二人衣物折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
南絮只看了一眼便侧过头去。江澍其人生得白白凈凈,面上也腼腆温文,可脱下衣服便显出宽肩窄腰,身上肌肉扎实,再没半点读书人的模样。尤其是下面那东西,模样可真是吓人,又粗又硬不说,生得紫红,映入眼中便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这、这能进去吗……
“公子……”江澍面红耳赤地盯着他的裸体,“我,我可以摸摸吗?”
南絮简直给他气笑出来,“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江澍闻言下身翘得更高,他不好意思地伸手按了按,可是哪里按得下去。那虎虎生威的模样却惹得南絮愈发口干舌燥,同时心中生出一点惧意来。
江澍果真半点经验没有,仿佛对一件艺术品一般到处乱摸,继而“啊呀”一声,手足无措地望着南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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