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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软又很好亲,身上也香的不行。
楚沅沅颇为挣扎地挤出了一线清明,半瞇着眼睛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贺雪宴。
像是察觉到她的走神,楚沅沅近距离地看到了贺雪宴睁开眼睛的全过程,她的上睫和下睫都很密长,分开的时候微微颤动,存在感极强,浅棕色的瞳孔在路灯的映射下染上一圈灿烂的金红。
她抬手按住楚沅沅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肉.软·腻·勾.人。
楚沅沅蹑手蹑脚回了家,小田同学都睡死了,她默默拿睡衣去洗澡。
当晚就做了个春.梦,梦到和贺雪宴在沙滩互相追逐,她穿着热.辣的比基尼,露出的大片皮肉,白得像雪,轻轻一碰都觉得仿佛要化开。
真的要了亲命,楚沅沅把头埋在了被子里,恨不能把自己闷死,太没出息了,光是想想都觉得有点遭不住。
“干嘛呀?”田祯揉着眼睛坐起来:“干什么坏事了这种德行。”
楚沅沅没搭理她,小田同学翻了个白眼,非常利落地把半长的头发往脑后一拨,揪住楚沅沅的一撮后脑毛就把她脑袋从被子里扯了出来:“要弄死自己别在我被子里,晦气。”
女孩子保持着脸贴着被面的动作,侧着头看她,田祯从床头柜取了个皮筋随手扎了个乱七八糟的丸子头,她忽然说:“我和贺雪宴亲了。”
小田抹了抹碎发,表情相当无所谓:“睡都睡了,亲一亲算什么?”
楚沅沅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她:“你不懂,你没谈过恋爱。”
“啧!”田祯直接赏了她一个大嘴巴子:“说得好像你谈过,你昨晚给我打电话说车子爆胎的时候不还是只有你一个人嘛?”
“她去接你了?”
过程虽然比这个略覆杂了一些,但结果好像又是差不多的,楚沅沅点了点头。
“难搞哦。”田祯唏嘘不已:“情窦初开就是人.妻不伦恋。”神色同情悲悯:“情路坎坷啊。”
楚沅沅有点陷进去了,她本就吃不消贺雪宴的美貌攻势,又被她一招美女救赎套的明明白白的。
她想起昨晚那个亲吻,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小心翼翼地揪着贺雪宴睡衣的衣摆,结果因为太过紧张,出了不少的手汗,毛绒绒的珊瑚绒睡衣被她捏出两个湿漉漉的尖尖。
贺雪宴一大早就给她发了睡衣被晒在院子里的照片,真好,别墅可以在院子里晒衣服,她只能晒在窗户外面,贼心不死的捞女之魂垂死挣扎了一把。
“对不起!!!”她给贺雪宴发了一大串要哭了表情。
那个总是把天聊死的人回了她一句呵呵,楚沅沅呵呵都打在聊天框里就差发出去,真想跟她对呵,你呵呵我也呵呵,我们一起做呵呵兽。
但她还是忍住了,给贺雪宴回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围笑。
“你怎么不说嘤嘤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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