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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的正中间很接地气的放了一张四方桌,她老爹和战柔均已落座,王后梗了下,还是不情不愿的坐在了她老爹的左手边,和战柔面对面。
战翎侧过身子,背对着战柔问燕吟:“你记得她吗?”
燕吟乖觉,低下头不着痕迹的打量战柔两眼,摇摇头:“不记得,我好像没见过她。”
战翎没再说话,和老爹面对面坐下,一只手撑着脑袋,压下心头狂跳,以及脑海中翻覆未明模糊的记忆。
战柔是人械星的人,她肯定。
虽然她该换了面貌,但战翎只凭感觉认人的好处突显出来了。
她曾经见过战柔,在那段她刻意忘记的记忆中。
周遭的一切好像变得恍惚起来。
她的眼前,皇宫主殿的背景褪去,她老爹的笑脸褪去。
有嘶吼的呼喊声从亘古的宇宙深处传来,有无数代码组成的信息流从她眼前流窜。
没有血,却有清扬的灰。
“翎儿,你发什么呆?”老爹的脸在眼前放大。
“快来见见你妹妹。”
战翎试探皇宫禁制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受一点伤,可此时顺着老爹的话看向战柔。
她喉中翻涌上一股腥甜。
不耐的闭上眼,咽下口中鲜血,战翎靠在椅背上直接问她老爹。
“你究竟有什么打算。”
她再一睁眼,王上被女儿眼中的猩红弄得怔楞了一瞬。
就这一瞬,战翎冷笑了声,将发带解下,围绕在眼前,最后在脑后打了个结。
她蒙住自己的双眼,可是双手成爪却明确无比的朝右手边的战柔所去。
王上来不及思考女儿的异常,此时只能阻止。
“翎儿,住手!”
战翎却是非做不可。
在场也没有人有能力拦得住她。
不过半息,她一只手钳住战柔的喉咙,将她在地上推行数十米,最后把她凌空举靠在了墻上。
手下,战柔脖颈血管的搏动吵的人异常烦躁。
战翎能感觉得到她血管中汩汩流淌的鲜红血液。
手微微缩紧。
她一只手就可以把战柔的脑袋给拧下来。
但是却,还不到时候。
战柔是人械星人,只要没消灭掉她的主意识,她永不会死。
再次咽下口中腥甜,战翎忽的甩开手中的合成人体,任由战柔犹如破布一般顺着墻壁滑下。
“你你你你到底想干嘛!”
背过身,摘下眼前的发带。
老爹的话虽然听着是指责,可是眼中却装的全是对她的担心。
她心里有底了。
一个呼吸间,她催动体内能量,治愈被气出来的内伤,头脑恢覆清明。
看着老爹,战翎眼神往左一转。
老爹立刻会意。
“你这个逆女!到我书房来!”
面上也不能太冷着战柔,老爹对她娘说:“你帮忙找人看看柔儿的伤势,一定要好好治疗。”
战翎跟在老爹后头进入书房的时候,听见她娘十分不屑的冷笑了声。
一进入书房,战凛先是检查了一下书房的禁制。
王宫的禁制是集整个星际时代最高能量级布下的,而书房,比王宫的禁制还要往前数百万年。
“别看了,没问题。”王上坐在椅子没有形象的上灌了一口茶,问紧闭着一张嘴的女儿。
“我知道你发现她的来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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