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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最后一记掌声消逝。
一船里大半人一起抖了抖,不约而同地缩紧了身体。
船身晃荡,光影飘摇。
一柄带鞘长剑缓缓下落,横在众人眼前,长剑一点点移动,剑鞘上五颜六色的宝石闪五颜六色的光,在每个人的瞳仁里划过。
剑鞘主人阴冷的声音紧随其后:“刚刚说话的是谁?”
“是我。”叶田田回答。
剑鞘骤然横转。
浑不管叶田田之前还坐着个人——
中年男人被一剑梗住脖子,迫不得已往后仰头,剑鞘来势丝毫不减,光仰头不够,他只能把整个上半身都向后倒去,中年人缺乏锻炼的弊病在此时显露无疑,“嘎——”的一声,骨头发出清脆的抗议。
与此同时,“嗒”一声闷响,长剑在叶田田肩头上方被架住。
一柄极小的刀在夜色里凌然闪亮,夏东溪挑起一侧嘴角:“说话不犯规吧?”
一船人噤若寒蝉。
红衣武官缓缓转头,他满脸的络腮胡子遮住了表情,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底腾腾而起的,全是嗜血的**。
没有人动。
这一处,静得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
只有夏东溪,微扬了头,目光直视。
红衣武官瞪着他,半晌,忽然大笑:“好,很好!”随着笑声,长剑渐渐抬高。
“呼——”呼气声此起彼伏,可这一呼尚未接上一吸,那剑就被重重地顿在地下。红衣武官敛了笑,又换回一张阴沈的脸:“说话是不违规,可不代表你们没有其他违规的!”他提起剑,又重重地顿了一下,大吼道:“所有人——给我报数!”
这一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报数?报数是什么意思?这一船人,连地上躺着的那个,一双手十根手指头就数得过来,还需要报数?
“怎么还不开始?”红衣武官不耐烦,他暴喝一声,长剑一斜,指向离他最近的一人,“你,第一个!”
被指的那人鼻子尖耸动,也不知道是不是隔着剑鞘闻到了血的味道,杀猪一样地叫起来:“一!”
他边上是运动服,铁青着脸跟着数:“二!”
夏东溪手腕一翻,把刀收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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