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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本已自行粘合,现在突然被这一扯,估计又被扯开。
秦清捂着胸口,蹙着眉,咬着下唇,等着这尖锐的痛楚过去。
宋宇诚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模样,竟有几秒钟的楞怔。
那样子,真是楚楚可怜。
他一脸歉意的说:“对不起!我忘了你的伤还没好。”
他用手轻抵着她的后背,把她带到车旁,让她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检查下伤口。”宋宇诚一坐到车里便说。
秦清有些拘束,轻声说:“我正是要去医院换药。”
宋宇诚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安排副总替他去晚上的宴会。
秦清听到,在一旁焦急起来:“您有事您去忙,把我放在路边就好,我可以自己打车去。”
宋宇诚宽慰道:“我本就不喜欢去那些场合,正想给自己找个不去的理由。”
秦清不再说话,安静的坐在一旁,找不到可以开口的话题。
车子很快来到了医院,宋宇诚带着她直接去了外科住院部,住院部的主任见到他,很是诧异,好一顿寒暄,最后吩咐了两个女医生给秦清换药,重新包扎伤口。
伤口果然渗出些鲜血,幸好还没凝结,碘酒涂上去,疼痛依旧尖锐。
秦清一脸菜色的走出来,看到宋宇诚正站在过道里等着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冲他笑笑:“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
宋宇诚问:“下次哪天换药?”
秦清拿起刚刚医生给的药罐,在手里晃了晃:“今天是最后一次,医生说伤口愈合的很好,以后自己在家换药就行了。”
“好了会不会留疤?”宋宇诚随口问。
秦清一下窘住,木木的摇摇头。
“现在去吃饭,你想吃什么?”宋宇诚笑着问。
“我吃过了。”秦清小声的回。
两个人一起向医院外走,宋宇诚看她一眼:“什么时候?吃了什么?”
“下班时,在公司吃了三明治。”秦清如实的答。
“那不算,现在我们去吃正餐。”
宋宇诚带着秦清来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旋转餐厅。
餐厅很大,里面灯光柔和,到处是五彩的壁灯。
大厅正中有一架半透明的水晶式钢琴,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演奏者正在弹奏。
钢琴周围有大半圈音乐喷泉,水柱随着乐曲的旋律时高时低。
喷泉下镶嵌着彩灯,使水柱呈现七彩色,美丽梦幻,仙境一般。
正是晚餐时间,四下里坐满了人,竟管如此,却只听得到钢琴优美的旋律。
两个人在窗前的双人位坐下,沙发椅很大,秦清整个人都陷在了里面。
侍者递过菜单,宋宇诚拿给秦清:“想吃什么可以随便点。”
秦清不敢接:“我点不来,您点吧!我什么都行。”
宋宇诚拿过菜单,笑着问:“除了蛋黄还有什么不能吃?”
秦清腼腆的摇下头:“没有了。”
宋宇诚点了一份乌骨鸡炖人参,一份鳕鱼沙拉,两客意面,一些甜品和几个开胃菜。
最后侍者问是否需要酒水,宋宇诚看看秦清,谢绝了。
菜品很快上齐。
秦清挺直背,低头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吃着。
无论是环境,还是对面的人,都使她局促。
面前的一盅貌似甜品的羹,引起了她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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