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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严城,表面上依旧如同先前的模样,如光的月色、安逸的沈眠、烟雾缭绕下的盛世繁华。
在这平静的水平面上,举办着缄默无言的葬礼,无光无神,无眼泪。
夏安柠半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接受着来自他人虚假的问候和寒暄,然而令所有人都意外的是,在整个葬礼的过程中,她自始至终都未掉落过一滴眼泪。
因为眸子里蓄积的泪水在昨夜那场硝烟的搏斗中,已经哭干了,现在她的眼眸里留下的只有冷酷和仇恨。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会让那些人为她唯一的亲人陪葬。
“安柠,想哭就哭吧,憋着多难受啊。”旁人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哭...哭有用吗,爹地不会再回来了,对吧。”夏安柠异常肯定的语气说道,如果离的比较近的话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咔嚓音。
“抱歉,你爹地他不会再回来了。”
“那就别哭,我需要的不是眼泪,而是强大。”这也是夏安柠此刻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够替爹地报仇,能帮助她的人只有一个...
葬礼持续的时间没有多久,等人陆陆续续消散之后,夏安柠将曾经和爹地相依为命的房门彻底的关闭了,温馨的房内此刻已经变得微凉、阴沈,但是依旧还能嗅到爹地生前的味道。
夏安柠再次跪到封闭的房门外,送自家爹地最后一程。
“爹地,我走了,等我替你报完仇之后,我会再回来的。”
“谢谢你,独自一人将我抚养长大,害死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夏安柠含泪说完这些话之后,轻手拭擦掉眼角残余的泪水,她在心里暗自发誓,这是她掉过的最后一滴眼泪。
软弱,只会带来更大的悲剧。
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
“南宫寒,我知道你在这附近,带我去找三少。”夏安柠对着空旷的天色说道,不到几秒的功夫一身黑衣的男子从高空处跳落下来,厚厚的刘海掩盖着他大半张脸部,让人看不出他的任何神情,只是凭着直觉,察觉的出这个人气宇轩昂,而且身手不凡。
“麻烦你了。”夏安柠对着他歉意的说一句,知道他向来不与女人说话,也没有期待着他的回应,只需要安安静静的跟着他的身后就行。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南宫寒便将夏安柠带到了她想要来的地方,随即又消失在昏暗迷离的月色之中。
夏安柠站在祁家门前,神态紧思,淡淡的眸子里有冰涌流动,因为能帮助她的人就在这里。
祁亦辰,严城最有权力的军长大人,人称三少,就在前不久,说要娶她为妻的未婚夫。
一声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夏安柠陷入的沈思,她迅速的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陌生的电话号码,但是出于礼貌她还是接通了。
“餵,我是夏安柠。”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去应付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祁亦辰性感沙哑的嗓音在电话的一头响起,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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