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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府里的一名下人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往小姐的别院走去。
经过厢房的时候下人瞧见玉书管事四处张望,不知在做什么。
“玉书管事方才少爷叫您过去一趟。”下人没有註意到面前的“玉书”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径直往别院走去,老爷还在等着喝药呢。
司舒凌混进容府后,发现整个容府都在准备晚宴,乱中有序,一点慌张都没有,根本不像裳儿担心的那样。
自从华裳逃婚后,容攸都是以华裳去平福寺给家人祈福为由糊弄父亲,后来旨意让华裳去宫里学习礼仪正好又给了容攸理由,现在都到出嫁的时候了,容攸再没有理由阻止父亲过来看华裳了。
在无忧,修儿的掩护下,加上容父对于女儿要出嫁过于伤心,并没有太过在意容攸的不自然。
“父亲,您放心吧,宣王待我很好,以后我也可以经常来看望父亲呀。”容攸看着父亲原本强健的身体在常年余毒的折磨下早就羸弱不已,心里心痛不已,只要过了今天,就可以拿到天山雪莲,治好父亲体内的余毒。
“这是你娘去的时候让为父在你出嫁的时候交给你的。”容父手里拿着一个雕刻着梅花的木盒子。
容攸打开盒子,里面装着的母亲在世时经常戴着的玉镯。
“华裳你还不快戴上。”柳无忧见容攸出了神,用扇子打了容攸手臂一下作为提醒。
说话间下人端着药过来了,容父每天必须按时吃药否则就会毒性发作。
“攸儿呢,玉书你去喊他过来看看裳儿。”容父看见玉书吩咐道。
假扮玉书的司舒凌看着坐在屋内穿着大红嫁衣的“华裳”顿了一下,答了声是退了出去。
司舒凌江湖中排名第一的易容高手,据说没有人见过司舒凌的真名目,因为谁都不知道他到底以面示人的时候用的是哪张脸。如此高手他看到“华裳”的第一眼就知道坐在那的绝对不是他心爱的裳儿而是和裳儿有几分相似的兄长容攸。
不管怎样,有容攸在司舒凌就不用眼睁睁看着裳儿出嫁了。发现这个秘密的司舒凌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容府。
随着外面鞭炮声响起,吉时已到。
翠云给容攸蒙上红盖头,扶着少爷缓缓站起。
容府大门,赫连桢穿着一身红色喜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骑在马上眼神专註的盯着那一抹和他一样的红色。
翠云把容攸扶到大门,赫连桢脚踩马镫翻身下马,上前代替翠云扶住了的容攸,带着他往轿子前走去。
“放心,一切有我。”虽然看不见容攸的表情,但赫连桢缺觉得此时的容攸是紧张的,不知为何他想安慰容攸。
容攸的红盖头还是可以视物的,只是看不真切,他透过红纱,看见迎亲队伍后两人一队抬着不见尽头的聘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抓紧了赫连桢的手臂,微微点点头。
不远处的屋顶上,司舒凌见容攸顺利上了喜轿,抱着已经晕倒的华裳离开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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