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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细想。
我带着阿音和病重的老母亲踏上了寻医之路。
周周转转,到了安阳。
钱财已空,我安顿好两人,便去街头卖艺,希望能挣些钱。
殊不料我踏入破败的小屋子,却见老母亲已升天。
屋中血光飞溅,凌乱不堪。
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愤怒与怨恨。
老天总是这样,让我尝到一点甜,再给我一场突如其来的悲伤。
那几日我疯了一样寻找阿音。我知道她活着,我却不敢想她是怎样的活着。
几经周折,我在一家**找到了她。那时她幽幽转醒,惶恐的看着我,不让我接近她。
她说,我已经不干凈了,你走吧。
我对她说,你给我一个馒头,我便要涌泉相报,我说过,我们会成亲,我会娶你。
她哇的就痛哭起来,听得我撕心裂肺,她说,阿花,他们给我下了毒!他们给我下了毒!
那是我第一次了解毒这种东西。
阿音中的,是yin毒,一旦吸食这种毒,便要日夜纵欢,不然便会疯掉。
真是可笑,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恶毒恶心的毒药。
最不幸的是,这种毒药,没有解药。
我甩下银子,带着阿音走了。
还是那间小破屋,我们的身体缠绕在一起,**欢愉。
很多时候,我都不敢碰她,只要一碰她就会哭着哀求我,而她更是食不知味,人在迅速消瘦。
我看在眼中,却无可奈何。
每一次的**后,她都说,阿花,杀了我,你杀了我。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我亲吻她说,没有拖累,我在想办法,没关系,有我在,你会好好活下去。
真的能活下去吗?我不敢奢望。
我一日覆一日的寻求解药,深山老林中稀奇古怪的药材全被我钻研了个遍。
也因此,我开始在意这些不起眼的植物或动物。
两天后,我遇到一个男子从此处经过,他疑惑我在找些什么,我就告诉他,我在找解药。
他听闻事情经过,给我一本《毒经》,说,你可以看看这本书。
我翻遍了那本书,上面只教人如何死,却没告诉人如何活。我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笑说,中那中毒,无解,唯死方能解脱。
语罢,他便带上斗笠,大摇大摆的走了。
那日晚上,我告诉阿音,我无法救她了,她笑着说,无妨,这辈子能够遇到你,已是万幸了。
我找出一种毒,人吞噬后能够立即死亡,没有痛苦。我把它放在花窗前,却被阿音喝了。
她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其实我知道,你不爱我。你只是想要报答我。可是阿花,那个馒头的报酬,你早已经还清了。祝你幸福。
每每想起那个女子明媚的笑,柔柔的唤着阿花阿花,我的双手总会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终归是欠她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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