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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适到前厅诊了几位病人后,便急匆匆进来一位青衣女子,这女子便是丁敏君。
原来丁敏君在客栈又气又痛,感觉后肩湿淋淋的,伸手一摸满手的鲜血。
她找出包袱中备着的伤药和布条,试了多次,都没有办法将药撒到伤口上。只得将布条迭成几层,搭于伤口的大概位置,小心地换好了衣服。
折腾半天连疼带累,一头冷汗,她半倚在床头休息了一阵。这期间她骂了纪晓芙数次,诅咒了青楼老鸨无数次。骂到后来她觉得这样骂人也没个回应,很是不爽,便静下来,琢磨起纪晓芙跑哪去了。
突然一个激灵,她猛地起身,却忘了有伤在身,疼得直咬牙。
这丫头不会已经与杨逍暗渡陈仓了吧!又想想,不太可能,她们一路上几乎形影不离。
这才想起来,这死丫头不会跑到安和堂去了吧,这可真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儿!
于是,这便是丁敏君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纪晓芙是不是在这里!”她见到安适也没个招呼,劈头便问。
“丁姑娘,纪姑娘正在给你们救的那个人运功疗伤,请在此处坐会儿,稍等片刻可好。”安适急忙迎上,怕她性急,直接冲进屋去,打断纪晓芙的运功。
丁敏君一听,果真自己所料不错,这丫头还真是吃里扒外,竟只顾着外人不顾师姐,实在是没骂错她。于是侧身躲开安适,就要进去找纪晓芙算账。
安适又拦在她面前劝阻,却又不方便去拉扯,便被她逼得连连后退。
胡二看到进来的是另一位雇主,就要向前打招呼。安适那边急急倒退着也没看见他,一时躲闪不及,两人撞做一团。
丁敏君抬脚就要绕开倒在面前的俩人,却发现被安适拉住了衣角。这帮死男人,怎么动不动就会扯人衣服!丁敏君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丁姑娘,你这样进去,不怕因此伤着你的师妹吗?你们好歹也是同门姐妹,她若真因此受到伤害,届时你又怎么与你师父交待。”
“我没法交待!师父的正事她不办,我受了伤她不管,却要去管别人的闲事,先要看她怎么交待吧!”
安适在丁敏君停步说话时便急忙站起身来,听得丁敏君说她也受伤,便向她身上望去。
这本是他作为医者,在知道患者情况后做出的下意识反应,却惹得丁敏君怒目相斥:“你这登徒子,眼睛向哪看!”
安适连忙收回视线:“请丁姑娘原谅,在下只是想看看姑娘的伤口,看是否方便帮姑娘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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