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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看上去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我,我害怕。秋言脖子都酸了,可却一动不敢动,现在没有一技傍身,生怕惹恼休伊,被他当场撕了……
休伊一言不发,静静看着秋言。
秋言感觉脑袋里有成千上万只草泥马在狂奔,心乱如麻,还要保持冷静:“那个,鼬王啊,孩子还在旁边,别吵醒他。”
休伊淡淡道:“我下了催眠咒,希尔暂时不会醒的。”
秋言自己就是被催眠害得穿进了该死的剧本,他可不想让希尔经历同样的事:“那可是你儿子,你居然催眠他?!”
休伊按在秋言腰间的手揽得更紧:“也是你儿子。”
秋言欲哭无泪,他很想直接推开休伊,告诉他“老子没给男人生过孩子”,但那样做了,休伊势必会调查自己的来历,万一查出什么不该知道的,恐怕难逃一死,只能先采取温和的手段了:“这床太小,我到沙发上睡吧。”秋言一点一点拉开休伊的手准备下床,才坐起身子又被休伊拦腰按回床上。
“明天去我的寝宫,今晚将就一下好吗。”他说着,往床边挪了挪,给秋言留出更宽的位置。
休伊的语气并不像在命令,表情也温柔了许多,秋言很难将这样的他和剧院里那个一出手就用冰块冻住火龙的君王联系在一起:“……你先放开我。”
休伊有一瞬间的犹豫,最后还是收回压住秋言的手。
“狮王的事处理完了?”秋言尴尬地岔开话题。
“他不会再纠缠你。”
秋言记得希尔说狮王看上了休伊,鬼使神差地蹦出一句“你是不是以身相许了”,话才出口,他就想擅自己个耳光。
休伊偏过头看向他:“你希望我这么做?”
秋言脑子转得飞快,马上圆了回去:“希尔会伤心的。”
“那你呢。”他的声音很轻,轻到秋言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我?秋言心想你爱跟谁上床是你的自由,关我屁事啊……
长时间的静默后,黑暗中传来休伊一声浅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秋言:“睡吧。”
“哦,晚安啊。”
尽管一夜相安无事,秋言还是没敢再睡,时刻提防意外发生。倒是休伊起得很早,天没亮就解了希尔的催眠,离开卧房。
原以为他走了自己能踏踏实实睡一会儿,约莫半个小时后希尔也起床了,秋言只好梳妆整齐,跟着希尔来到餐厅,才进屋,就见休伊已经等在了那里。秋言脑中浮现出一个词“阴魂不散”,他觉得非常适合形容主座后面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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