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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角度,道:“昨夜,侯公子邀霜儿喝酒,不料自己先醉倒,霜儿便只好来我这个兄长这里了。”
候应劫看一眼还醉得糊里糊涂的儿子,摇头道:“实在太没规矩!我这儿子失礼之处还请两位多多包涵。”
“没有关系。”
“听说霜儿姑娘需要求医,我已请了大夫,等用完早膳后就该来了。”
“我替霜儿谢谢侯大人。”顾无极也不站起来,态度狂傲得仿佛候应劫在他面前也不过一介平民。倒是霜晚点头致谢,以示礼貌。
早膳后,大夫早已在大厅等候,霜晚坐下,心知自己无病无痛,但还是陪着演戏。
倒是可怜了这大夫,察她面容,又观她脉象,然而一炷香时间过去,都没有看出她哪儿有毛病。
“姑娘的嗓子没有问题,应该能发声才对啊。”大夫喃道。
“那就是能治不能治?”候应劫问。
“这……听公子说,姑娘是因为受了惊吓才不能出声,我想若是受了别的刺激,说不定就能说话了。”
大夫才这么一说,顾无极便恶意地,故意碰倒了一杯茶,热烫的茶水正好洒在霜晚身上。
霜晚倒也沈得住气,这样也没表现出半点意外,若是别的人,恐怕已经“呀”一声发出惊呼了。
她站起,茶水湿了她大半衣服,也幸好隔了衣服,她并没感觉到茶水有多烫。她瞪了顾无极一眼,他正兴味地笑。
“天哪,小翠,还不快给霜儿姑娘准备一套替换的衣服!”候应劫倒比霜晚还要紧张了,着急地唤来小翠。
“是!是!”小翠慌忙过来,“姑娘快跟我来。”
霜晚随着小翠,到房里换衣服。
“来,姑娘,这是我的衣服。我想姑娘大概不喜欢花俏,所以挑了最素凈的,希望姑娘别介意。”纯蓝色的衣裙,上头没绣任何花样,真的素凈得很。但她仍是感激,对小翠笑了笑。
关上房门,将小翠给她的衣服放置屏风上面,霜晚便动手脱下外衣。
这似乎是间书房,墻上还挂着各式各样的刀具,显然主人有赏刀的癖好。
突然,她听到有声音,回头一看,候应劫居然就站在她背后!
她后退几步,候应劫竟又步步逼近,问:“霜儿姑娘,怎么不继续换衣服了?”
幸而她还穿着中衣,虽早已察觉侯氏父子的企图,但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行为如此放肆。
她的双眸已有愤怒,也不再扮演哑巴,沈声说道:“侯大人,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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