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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得了你的性子,所以……”他冲祁铮抛了个媚眼,“你就从了我吧。”
祁铮一个爆栗在陈年年头上敲出一个包来。
陈年年哭着飘去厨房做饭了。
祁铮手艺本就不错,在菜馆里历练了一段时日后更上一层楼,一盘普通的回锅肉楞是被他炒得色香味俱全,让人恨不得把舌头一起给嚼烂了。
祁铮夸奖道:“有进步。”
陈年年说:“我的学习能力是很强的。”
祁铮说:“再接再厉。”
“我不想再接再厉了。”陈年年用筷子挑大米饭,“开菜馆好累啊,我都想不明白怎么那么多人来吃饭。”
祁铮说:“那说明你的菜馆开得好才会有生意。”
陈年年说:“生意太好了好累。”
“第一次见到有老板抱怨自己生意太好了的。”祁铮说,“不是让你再请一个厨师吗?”
陈年年说:“厨师好难请啊,能做出我欣赏的菜色的厨师更难请。”
祁铮说:“你要求别太高了,做出来能吃就成了。”
“哦。”陈年年在米饭中央戳了一个洞,“对了,过几天有个电视节目要来我的菜馆里做。”
祁铮问:“什么节目?”
陈年年说:“我也不太清楚,是一个访谈节目吧,嘉宾是个钢琴家还是什么来着。那天他们包场了,会给我场地租赁费,我只要给他们做一顿饭就好了,又轻松有能挣钱。”
祁铮说:“也当是给你的店做宣传了。”
两人酒足饭饱后陈年年就来撩祁铮,无非就是各种口头调|戏外加东摸一下西摸一下揩油。祁铮觉得他真该把孙放给带来让他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色|狼。
祁铮不耐烦地揍了陈年年一顿,陈年年老实了。
陈年年说:“阿铮,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啦?怎么对我越来越凶。”
祁铮说:“我每天都对你挺凶的。”
陈年年半个身子趴桌子上,懒得像是没有骨头,“伯母他们让你过年往家里领一个对象,这离过年都没几个月了,你眼光又高得吓人,真的能做到吗?”
祁铮说:“没什么做不到的。”他这么说着脑海中浮现出了孙放的脸,又一摇头,这个不行,领回家是给自己找罪受。
陈年年用指甲去抠祁铮的手背,“你瞧,咱俩这么熟,我这人又是特别讲义气的,要不我陪你回去应付伯母他们啊。至于报酬的话你让我睡一次就好了,是不是特别划算?”
祁铮说:“滚。”
陈年年说:“不要动不动就让我滚嘛,没准过年时你还要来求我跟你装情侣呢,我演技特别好的。”
祁铮重覆道:“滚。”
于是陈年年就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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