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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大浓妆给雷得想去洗眼睛,他得想不通到什么地步才可能跟这个娘兮兮又逻辑奇特的人成为恋人啊?!但不可否认的是,当他离开孙放时,铜钱就会上升到人体难以承受的温度,当他和孙放相贴时,铜钱又变回常温,这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是求什么的?”孙放追问道。
祁铮说:“什么都不求,装饰用的。”
“装饰?”孙放摆明了不信,“不对,这肯定不是装饰,这是你用来施展巫术的道具!”
祁铮:“……”
孙放拽住祁铮的铜钱,往自己这边拉,想要看清那铜钱上的纹路,由于祁铮比孙放高,孙放这么一拉,祁铮就不得不低下了头,两人的脸贴近得连对方皮肤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祁铮皱眉道:“你放开。”
孙放不服气地哼哼,“那有种你先放开我啊。”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是放不开!”祁铮把手一抬,楞了下,难以置信地上下摇了摇自己的手,他居然放开孙放的屁|股了!
孙放哇哇叫道:“我靠你这个色狼总算松手啦,我的屁|股痛死了。”他当即就丢掉祁铮的铜钱,双手去给自己揉屁|股,结果他一放开,那铜钱又有发烫的迹象,祁铮的手不受控制地往孙放身上贴去,摸上了孙放的胸。
孙放问:“……你是想再验证下我是不是女人吗?要么你干脆摸我下面吧。”
祁铮:“……”
祁铮乱七八糟地跟孙放解释了几句,也不管孙放听懂没听懂,就用空下来那只手去拉孙放的手,强迫孙放握住铜钱。
祁铮说:“在我说放开前你千万别动。”
孙放说:“我就说你这铜钱是巫术道具你还不承认。”
祁铮无力地说:“你说是就是吧。”
铜钱一与孙放接触,两人就从连体婴的状态分开了,他们同时呼出一口气。
祁铮侧耳听了听,隔间外没有人,他把门打开一条缝,自己挤出来,把孙放给留在隔间里。
祁铮说:“你别出来。”
“你要把我关在厕所里?”孙放不乐意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又摸我屁|股又摸我胸的还要关我,你是囚禁play的爱好者吗?”
祁铮耐着性子说:“你也见识到了,这个铜钱会把我们黏在一起,只有当我们离得够远时这种吸力才会消失,所以我会把隔间的门关上,将我们两个隔离开,再飞快地跑走,这样我们就不用黏在一块儿了。”
孙放说:“那你干脆把铜钱给我啊,反正只要铜钱在我手里就作不了妖了吧。”
“不行。”祁铮否定了孙放的提议,“这是我家的传家宝,是不能给人的。”祁家的铜钱只能给自己心上人,如果祁铮把铜钱给了孙放,那就代表他要把孙放给娶进门了,这件事光是想想就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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