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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太阳最猛烈的时候。
两人拎着东西来到河边,芒夏选择适合烤鱼的位置和制作烤鱼架子,沈满则握着鱼叉下河。
两人分工明确,待芒夏置办的差不多时,沈满的鱼叉上也多了条鱼。
初春午后的太阳有些猛烈,晒久了让人心烦意乱。
特别是前方在烧炭火,宰杀好的鱼儿正在腌制中,芒夏再次神疲乏力想睡觉,可她心里惦念着这次来之不易的烤鱼,好几回眼皮耷拉着又被无情地分开。
她和沈满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想借此来冲散睡意。
“你到底想弄什么?将它们涂抹在鱼背上?”
沈满右手捧着装满粉末的布包,用左手手指去拨弄,辛辣呛鼻却伴有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刚凑前想细细闻,便被风扬起的粉末吹一脸,情不自禁地打个喷嚏。
芒夏毫不留情面地大笑。
若是秦姝静在场,一定会斥责她的没规矩。当然,若是秦姝静在,她就不可能会这般畅意地笑了。
布包里装着的是,芒夏从家里带来的盐巴和辣椒粉,还有她托沈满寻来的两样香料。
花椒和小茴香。
还有一样孜然,沈满说他从未听过,也去过很多香料店和杂货店询问,都不知此为何物。
芒夏让沈满将这两样东西碾磨成粉,再将其与盐和辣椒粉配置在一块儿,就成了布包上的混合粉末。
“当然是拿来做好吃的啊!”芒夏用临时做的竹筷子去翻看腌制的鱼。
“做吃的是好事,为什么要瞒着秦姨?”
闻言,芒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沈满全看在眼里。
她浅浅地咬了咬上嘴唇,展开笑容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娘的脾气,她只希望我温婉贤惠,学着大户人家小姐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若是被她知晓我在捣腾这些东西,还不得天天把我栓家里。”
“可等你倒腾成功后秦姨尝了味道,她也会知晓的啊。”沈满又问:“难不成你弄这些,不想做给秦姨吃?”
“想啊。”芒夏苦笑一声,“可我早早地说了,她只会拦着,还不如先斩后奏。况且……”
“况且什么?”沈满急忙追问。他有直觉,况且之后的话才是她要如此大费周章的主要原因。
可无论他如何询问,芒夏就是不肯开口,只说是怕秦姝静的会拦着。
沈满总觉得不对劲,可由不得他深思,芒夏就给他派了一堆活干。
“用这个竹片将鱼穿过去,再在火堆上架起来。”
“火快灭了,我再添点柴。”沈满拿起枯木枝想往点点火光里添。
芒夏急忙制止:“别,就这样就行,你按我说的来就行。”
沈满蹙眉,没火如何烤鱼?
他满腹疑问,接过鱼后乖乖按芒夏的话操作。
他负责给鱼翻面,芒夏则手忙脚乱地将布包里的粉撒在鱼背上。
因为是用手捻小撮再撒,她一会儿捻得太多,一会儿撒得不均匀,期间还要加几根小木柴让火堆保持微弱的火,不能熄灭也不能太旺烧到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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