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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闷声砸向地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满从人群中挤身而出,脸颊通红怒声喊道。
一把拉开蠢蠢欲动的陈康明,看着芒夏坚定地点头,示意她别怕,转身瞧了瞧倒在地上的王媒婆,最后眼神回到对面这个比他壮实的男人身上。
王媒婆虽然眼高手低心比天高,但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她还是不敢乱说的。
两个村子相隔不远,各家什么情况大家都门清。陈家确实是算得上家境殷实,无论是盖的房子大小,还是花钱用度上都比大部分人家阔绰得多。
别人造桌椅板凳都是要求实惠实用,陈家却是独一份要求按着镇上大户人家的样式造。反覆强调几次要彰显大气,别弄成乡巴佬那副穷酸样。
虽然沈满和父亲都不欢喜陈家这副说辞,可谁让陈家是顾客呢。顾客有要求,商家就该照办,况且陈家给的银两不少,沈满也乐意接这种单子。
沈满父亲沈闻忠还打趣说——这样的家庭让人想嫁又不敢嫁,想嫁过去享福又怕嫁过去是遭殃。
当时沈满笑了笑没应声,转眼就忘了。
如今陈康明这个态度让沈满瞬间回想起父亲曾暗示过的话,丈夫这种德行女子嫁过去怕是有福没命享。
沈满把王媒婆扶起,忽视她咿咿呀呀的诉苦声,强硬地把她送出门。
紧紧贴着栅栏的村民们见状散开退后几步。王媒婆眼尖,迅速拉了个熟络的婶子倚靠上去,沈满顺势松手,环顾四周把人脸记个大概。
个个都撇下农活站在这儿,一脸期待地等着看好戏。村民不上进,也难怪村子兴旺不起来,处处都被其他村子打压。
“太阳正好,想必陈兄家中定有很多事等着忙活,就不多招呼了。”沈满眼睛盯着陈康明,手往外一扬不容拒绝道:“请吧。”
陈康明咬牙瞪着沈满,见他面色不改油盐不进,顿时洩气。他回头看芒夏,见她一触到自己的眼神就回避,陈康明有苦难言。
好端端地来送礼,谁知局面为何弄成这般尴尬。
他嘴巴张张合合几番都没想出解释词,无奈之下只能灰溜溜地走人。经过沈满身边时,陈康明有意放慢脚步,心虚地回头瞧了一眼芒夏后开口。
“我刚刚好像说错话惹她生气了,你帮我解释解释。”
陈康明把野猪肉往他手里塞,“这是送给她的。你一定要和她好好说,让她明白我的心意。要是我俩成了,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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