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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洲躺回床上时,大有点面红耳赤的意思。一来时轻身体是真的温暖,二来小徒弟对他又喘气又说话,莫名让人燥热。
“晚上我还是在这里陪师尊吧。”时轻前段时间经常在苏云洲房里过夜,有时在床边趴一晚,有时在桌边趴一晚,夜里会起来帮他翻翻身。
苏云洲立刻拒绝,“不用,毕竟是在剑宗,不要落人口舌。”
时轻不是没想到这点,但现在时辰还早,他看看窗外,转身坐在床榻边,“那我陪师尊一会,等要睡了再回去。”
然后两人便大眼瞪小眼,时轻很自然地将目光落在苏云洲身上,不说话,就盯着看,似乎早已形成习惯。
苏云洲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想想前段时间神识不清那阵,时轻几乎天天这样盯着他,那时倒没觉怎样,可现在这目光却如同炙烤。
“我储物袋里有卷竹简书,你帮我拿出来,我想看看。”
时轻立刻起身,找到师尊经常带在身边的小储物袋,伸手进去翻找,摸到个圆滚滚的东西,便直接掏出来。
他拿在手里看了半晌,苏云洲偏过头,催促道,“找到没?一本古书。”
时轻转过身,兴奋地歪头对苏云洲笑,手里拿个东西晃了晃,里面“哗啦啦”乱响,“师尊,这是什么?”
苏云洲看过去,时轻笑得像个翻出宝贝的孩子,阳光和顽皮全写在脸上,他目光向下移去,大大的手掌里攥着半截竹筒。
苏云洲面上本已消退的绯红瞬间又攀上来,这次似乎要爬遍全身,他忙将脸扭向床里,只对时轻露出只红耳朵,“没什么,放回去。”
时轻咬着下唇,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这是什么东西他自然知道,那日二人在竹林,时轻随手砍了段竹节,给师尊喝里面的竹沥解酒。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师尊居然把竹节悄悄收起,而且还放在他贴身携带的储物袋内。
“师尊。”时轻俯下身,一手撑在床沿,探过头去瞧他。
苏云洲不理,直接闭上眼轻锁眉头。
时轻手里拿着竹筒还有苏云洲说得那本古书,抿嘴笑着盯了他半晌。“师尊不是要看书?我扶你起来。”
苏云洲纤长睫羽簌簌抖了几下,时轻将人抱进怀中,两手从他身后环住,在面前打开那卷竹简。
苏云洲低头,几缕发丝散落在侧脸,耳垂上红意未消,时轻看着,仿若眼前是蜜汁浓郁的桃子,忍不住凑上前,“师尊,竹筒里,装的是什么啊?”
这句话吹在苏云洲耳边,很轻带着低沈的磁性。
他被吹得心中一阵酥麻,毫无抵抗力地乖巧答道:“糖。”
“我给你的糖?”
苏云洲略偏过去些,又点点头。
时轻拿起竹筒,从里面取出一颗,“师尊吃吗?”
苏云洲摇头,时轻直接放进自己口中,清淡的桂花香伴着甜腻的糖味在两人间漫荡开来。
“师尊为何将这竹筒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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