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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尝到甜头,之后的日子里,苏云洲每次餵药、泡药浴都会要时轻亲亲,时轻自然会满足,甚至几天下来,变成必然流程。
这日文如无事,一早起来便到了孤辰峰,进院门时刚巧看到时轻熬好药,“时轻师侄。”
时轻註意力全在药碗上,被喊了一声方抬起头,“文如长佬,今日来这么早,是要为师尊诊脉?”
“嗯,看看最近恢覆如何。”文如上前,自然而然伸出手,“今日我来吧,你也歇歇。”
时轻端着托盘的手没松,“没事的,还是我来吧文如长佬。”
文如歪头看着他,“怎么了?小师兄最近还不肯喝药?”
时轻有点为难,“那倒是没……”
文如点头,没松手的打算,两人居然僵持了一会,最后以时轻放手而告终。
二人一前一后进门,苏云洲醒着,听到门口有动静,便将目光投了过去。
文如走在前面,几步坐在床榻边,看苏云洲状态不错,人也不似几日前那般木讷,连眼神都变得灵动了些,“小师兄,最近感觉怎么样?”
苏云洲盯着文如,眼神迷茫,唇瓣张了下,又合上。
“师尊,你看是谁来了?”时轻侧步上前,哄小孩般低声问道。
苏云洲立刻将目光转到时轻身上,只才落定,便嘴角扬起笑意,“时轻。”
文如不禁提了下眉,他看到了什么?
前段时间苏云洲状况怎么样,他最清楚,别说笑了,认人都困难,话也听不懂几句,可现在居然看到时轻就笑。“他对你笑了?”
时轻点头,不大敢在苏云洲面前动作表情太大,“师尊该喝药了。”
文如惊讶归惊讶,但欣喜却大过惊讶,他端过碗,又将人慢慢扶起,“看来已经在恢覆,多亏时轻你细心。”
苏云洲一直盯着时轻,文如将药送到嘴边,他压根没喝的意识。
“小师兄,张嘴,该喝药了。”
苏云洲却眉头扭了下,“亲。”
文如不解,顺着他目光看向时轻,“小师兄说什么?”
时轻深吸口气,脸颊瞬间红了。这种事两人私下亲亲也没什么,毕竟别人不知道,师尊也不见得会记得。可现在文如长佬在,他哪能僭越?
“时轻,亲亲。”苏云洲眸子里如含了水般,四个字说得无比清晰。
文如瞪眼看看苏云洲,又把眼瞪得更大看向时轻,“他让你……亲他?”
时轻抿唇,一张脸红到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云洲似乎有些急,看时轻居然不动,便用力向前扑了下。因为他无法控制身体,手脚也不能动,文如手中滚烫的药汤险些被扑洒,人则歪着栽倒在文如腿上。
时轻这下站不住了,蹲在床榻边紧张地将人扶起,一个短暂的吻落在苏云洲眉间,“师尊干嘛这么着急?当心腰疼。”
果不出他所料,苏云洲被扶起时正死死咬着下唇,一点血迹渗了出来。
时轻当即皱眉,轻轻擦拭掉,动作温柔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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