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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越还在嚼骨头,“咯嘣”“咯嘣”将闷气全撒在脆骨上。听到镇南王突然造访,心中竟有些窃喜。好你个吃里扒外的萧景,今日看你要如何收场。
“皇叔。”
厅内几乎所有人都因镇南王的到来而吓傻,只有秦墨先起身打了声招呼。
“原来是子夜。”镇南王迈步走进门。
“拜见镇南王。”这时其余人才反应过滋味,全部起身施礼,其中也包括北宫越。
镇南王摆摆手,萧景极为识趣地将他请上正位。
镇南王扫了一眼在座几人,“你们这是在私下小聚?”
朝中官员禁止私下往来过密,镇南王这句话明摆着是在问萧景。萧景在他手下混了好几年,自然知他脾性,吓得“扑通”一声跪拜在地,什么都没说,人先抖得如筛糠。
秦墨看了眼镇南王,虽然他是长辈,但不过只大了十几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也正是欲望最蓬勃的年纪。
再看看前面跪着的萧景,如丢了魂般。秦墨端起酒杯,“皇叔误会,今日是侄儿代替伯皓向萧将军道谢。”
原本在一旁等着看戏的北宫越,听到这话当场就楞了。什么玩意?什么道谢?
秦墨继续说道:“早前东关一战兴得萧将军相助,这份情谊侄儿自然要来亲自登门谢过。”
萧景忙顺着桿子往上爬,“对,瑞王真是折煞末将,末将诚惶诚恐,还望镇南王明察。”
北宫越伸手拽住秦墨,秦墨用力攥了下他手腕,低声极快说道:“之后再和你解释。”
北宫越心里这个气,但不知秦墨究竟是何用意,便先忍了下来。
镇南王低哼一声,显然也没准备买秦墨的面子。但碍于两人身份,既然秦墨给了个臺阶,他也没必要当场拆穿。
于是看向席间另一侧,“今日萧将军最得力的两名部下也在。”镇南王语调阴冷,“城门守卫正好空了两个缺,明日你俩先顶上。”
“王爷……”萧景这下是真怕了,镇南王向来手段狠辣,他最是知道,今日私下密见瑞王,事情已经做得很小心,怎料发现。
“您听末将解释,空了缺末将可以掉别人过去,但是陈参军……”
“你好大胆子。”镇南王猛拍下桌案,“我的安排也敢忤逆?”
萧景连连摇头,“末将不敢,末将不敢。”
秦墨面无表情坐在那看他二人,桌子下攥着北宫越的手,在掌心写到:别怕。
北宫越也拉过秦墨的手,在掌心写到:靠!
秦墨意识到自家小娇妻好像快忍不了了,而且现在这里看样子也不适合久留,便在镇南王没再次发作时立刻起身道别。
两人匆匆离开萧将军府,坐上马车。
北宫越僵着脸,等秦墨给他个解释。
秦墨拉过他的手,“今晚没吃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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