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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面前又出现了少年模样的江浒,这样的他,我似乎没有害怕憎恶的感觉。
他萎靡地坐在墻角边。腿上有猩红的血迹。
我走过去。给他包扎伤口。他似乎很疼,但是默默咬牙忍着。
“沈心,你这次管了我。就必须一辈子管我。”
江浒也叫我“沈心”。
画面跳转,我似乎来到了一个阴暗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阴暗潮湿。布满了各种医学用具。
我讨厌这些仪器还有满是消毒水的气息。
我突然被几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人狠狠按压住了。我害怕得拼命叫喊。
却还是被死死地钳制住了。
冰冷的手术刀划上了我的脸颊,那么疼那么冷。
我瑟瑟发抖……
还不等我消停一会。有烫红的烙铁直接封住了我的喉咙,我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我疼得快要死去。
我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呼吸。
我摸了摸喉咙。哪里似乎还在灼烧着一般的疼痛。
我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开了灯,镜子里的我,脸上没有伤痕。只是满头大汗。
我喝了很多水,喉咙里灼热的感觉才平息了一些。
我刚才是做梦了吗?
梦里。我就是让我好奇万分的“沈心”。
我被整容,被烫伤喉咙。
我的记忆没有这些画面。可为什么这些感觉却如此清晰,以至于我的大脑冒出一个我自己都不敢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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