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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景晗摇头,摘下头上的帽子,接过他手中的酱油瓶,转身走入厨房。
原本的厨房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灰尘,但是现在早已被被收拾的整整齐齐。
颜邺跑入房中,将一直揣在怀中的烧饼放到桌上后才拎起今早误闯庭院的山鸡。
为了新鲜颜邺只是将那只山鸡捆住了脚,此时被这么一拎,山鸡便一个劲的扑腾起来。
扬起一阵灰。
颜邺急忙抓住山鸡的翅膀,山鸡这才停了下来,颜邺将鸡拖拉了出去,打算在外头的井边的青石板上将它割喉放血。
为什么要在井边呢?因为!好洗手。
颜邺没同纪景晗拿慎思,拿了一把菜刀,可惜菜刀许久没用,刀痕驽钝,硬是让他补了好几刀。
颜邺内心感慨十分:还是纪恒言那把剑好用!
颜邺深深嘆了口气后才将山鸡放入滚烫的水中准备拔毛。这热水是颜邺下山时嘱咐纪景晗烧好的。
他将山鸡放入滚烫的热水中,十分熟练的一阵翻滚后,便开始拔毛。
处理的好了,其实拔毛就像帮山鸡脱衣服似的十分轻松。
纪景晗拿着一捆青菜走了出来,只见颜邺挽着袖子,
扎着衣摆蹲在地上拔这鸡毛。
头发垂落下耳边。
颜邺正专心致志拔毛,纪景晗打了一桶水便也在青石板洗菜。
颜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一旁盆中白手和绿叶互相交映。
他又抬头看纪景晗的脸。
碰巧纪景晗也转头看他,颜邺朝着他一笑便又转了回去。
半晌,他又用手肘捅了捅纪景晗:“纪景晗我问你,兰亭好玩,还是邙山好玩?”
纪景晗道:“邙山。”
颜邺笑道:“那你不想回去啦?”
“回是必定要回,不过不是现在。”
颜邺点点头,纪景晗此时也洗好了菜转身回厨房,不久之后颜邺也拿着处理好的山鸡走了进去。
纪景晗此时正在朝里头放着油,颜邺将手中山鸡扔到案板上:“纪景晗,别动!让我来!你闪开这点,小心别被油溅到了。”
颜邺接过纪景晗手中的锅铲,刚一接过铲,油,就溅了出来。
纪景晗眼疾手快的用一盘挡住了飞溅起来的油,只不过换的颜邺眼前一片黑。
他慢慢拉下纪景晗的手:“行了行了!我没事!”
纪景晗将盘子轻放回原处,颜邺抓了一把青菜放入锅中,发出了呲呲声。
颜邺笑道:“烫一下而已,并无大碍。”
“从前,这里都是老茧。全是被烫的,没有一阵厚厚的老茧,根本受不住出丹是不可缺少的‘承丹’。”
颜邺伸出五指。从前他的老茧皆是长在指尖上头,当然,现在早已消失不见。
如同颜邺所说的,他,真的给纪景晗把那只山鸡给闷了,倒了一大瓶酱油,塞了一堆药材。
晚饭后颜邺便爬山的房顶,一手撑在房脊之上,看着火红的落日渐渐消失在群山延绵之下。
接替的是一片星罗万象。
纪景晗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他的身后,颜邺抬头,唤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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