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薛佩做了一个梦。
明明知道是梦,但始终无法醒来。
在梦里,他看见了玉玑子最意气飞扬的那个时代。
那时的玉玑子还是当朝国师,跟那位被称为暴君的皇帝并肩缓行。
跟身着张扬龙袍的那位暴君帝启相反,玉玑子给人的感觉优雅而低调——直到他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
玉玑子略微抬起脑袋,唇边噙着毫不掩饰的狂悖野心——
“陛下想成为的是凡间之龙……而我要成为——世间之神。”
随即天地倾覆。
接下来出现在梦境中的是西陵城,那个传闻中被妖魔摧毁的城市。然而事实上,根本不曾有过幽都妖魔攻城,造成那一切灾难的不过是区区一人……
玉玑子。
他脚尖轻点微微离地,身体悬浮在空中,纯黑的斗篷在身后被风鼓动起来。他从阴影中将七头龙召唤而出——那一刻的玉玑子翻手为云覆手雨,西陵城高耸的城墻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以一人之力摧毁一个城市,这力量确实仿若神祇……然而却是一个孤独的毁灭之神。
梦境遵循着他之前看过的剧情故事,他在梦里把玉玑子的事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只不过这次他不再是与玉玑子敌对的玩家,而是一个站在剧情之外的旁观者。梦境里的一切景象都是那么真切,他能够清晰地看见玉玑子唇间笑容的弧度……与他平日里所见的一模一样。
薛佩一点儿都不想看到这个梦境的最终结局,因为他很清楚结局会是什么……
在古皇陵,玉玑子掐着法诀召唤出邪影……然而此时此刻,他的斗篷被暗色的血迹浸透。这个昔日如同神祇一般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看起来却显得狼狈而孤单。
他如今以绝对的实力介于古皇陵,在此寻找他想要的天书残页。
——可是之前在他离开的某一天,太虚观已经被攻陷……金元术死。
——在云麓仙居,金坎子阵亡。
就算有再大的野心再缜密的计算,仍然逃不脱一个黑暗的结局。网络游戏里的boss们怎么能不被推翻呢,因为邪恶是必定要被正义战胜的啊。每个徒弟都坐镇一个中原的副本,这也就意味着他的每个徒弟都会上演一场惨败的悲剧。
那些曾经追随他的人,一个个都不在了。
“这一剑是为了金坎子。”玉玑子依然不减其狂傲,尽管在这时已经只剩下他自己一人,“……这一剑是为了元术。”
如今在那条路上已经只剩下他自己了。
而就算是他自己,也知道前方只有失败一途。
与其说是为了赢……不如说这是他为了那些曾经陪伴他的人献上的、最后的覆仇。
不要……不要这样的结局……薛佩挣扎着试图阻止,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我拿什么阻止?”他突然发现,“这梦里根本没有‘我’啊……”整个梦境遵循着玉玑子剧情,从头到尾都跟“薛佩”没有任何关系。梦里的薛佩跑到哪里去了?明明是他自己的梦,他居然把他自己做梦做没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感觉无比荒谬,而在这巨大的荒谬感中,薛佩一下子清醒过来。
“呼……呼……”
contentend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