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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前辈大晚上的这副打扮是打算去做坏事吗?”
清虚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苏涧粼,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苏涧粼原地跳了两下,小声叫道:“前辈,等我!”
顾子文慢悠悠的跟在他们后面揉着凌汐的手,笑道:“看来大家的目标是一样的啊。”
季府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但是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望归当年究竟是怎么样被人贩子拐走,如果事情真相真的牵涉到了季府的人,那么这次望归回来之后当年下手的人还会不会再次伤害望归?没人愿意冒这个险。
顾子文和凌汐本想着夜探季府,说不定能探听到一些什么消息,以便望归能够早做准备。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了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苏涧粼,询问之下才知她也有这个打算,望归是个好人,她作为朋友不希望他再受到伤害。
本就此打算三人共行,却在窗口看到了特意换成一身深灰色衣服的清虚,显然也是打算去季府查探消息。三人在他身后互相看看,其实清虚心里还是很在乎望归的吧。
唔,现在把人伤的这么深,等这个迟钝的要死的人发现自己的真正心意会有什么情形?他们一致认为望归应该好好整一下清虚,让他也尝下求而不得的滋味,不然之前的罪不就白受了。
并排趴在季礼的卧室屋顶,一人掀开一块瓦等着窥探房内的动静,深色的衣服在昏暗的月色掩映下几乎和黑暗融为了一体。
季礼和季夫人还没有回屋,凌汐扭了下身子,伸手戳戳顾子文的肩膀,脑袋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吐槽:“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猥琐了。”
偷看别人卧室什么的,总觉得很变态啊。
顾子文顺势在面前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大丈夫不拘小节。”
凌汐缩回脑袋,手在被亲的地方摸了摸,觉得脸上像是烧起来了一样,小声的嘀咕:“你明明就是个臭流氓!”
顾子文凑过来笑得一脸灿烂,无辜道:“臭吗,昨天可是跟你一起洗的澡。”
这人真是!
凌汐气鼓鼓的转过头去不再理他,视线游移,脑子里不断地闪现出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呸,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这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见把人逗恼了,顾子文凑得愈发近了,甚至抓住凌汐的手直接放在唇边亲吻:“哎呀哎呀,生气啦?不要不理我嘛。”
一旁的清虚终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低吼:“餵,餵,你们够了啊,偷看呢,能不能敬业一点。”
苏涧粼难得同意他的话,附和道:“就是,我们在偷窥呢,你们动静小点。”再发展下去他们旁观的人就该长针眼了好吗。
“这不是还没回来嘛。”
顾子文话音刚落,隐隐约约的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话语声,四人顿时噤声。
季礼和季夫人并肩朝卧房走来,身前是两个点灯的丫头,身后跟着八个随从。
苏涧粼探着脑袋看清人数就不屑的撇嘴:“这得做了多少亏心事,才会在自己家里让这么多人跟着。”
人走近了,话也听得清楚了。
虽然已经派了人去请季涵回府,但是季夫人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老爷,你说如果涵儿恰好不在天鹰阁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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