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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的灯光,似乎显得比别的地方都要干凈。
但反而是这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直白,更容易勾起人逆反的那股神经,就连冰块萧存也不例外。
邢熠能感觉到在自己话音刚落的时候,压在自己身上的家伙原本平静的呼吸里传来沈重的躁动只花了一秒。
而当萧存的掌心触碰自己脖子皮肤那一刻,邢熠不知道究竟是对方的手在发抖,还是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就在前一天晚上,他还在床上胃疼得辗转反侧想,自己可能离投毒杀室友不远了。
可是眼前,当他在脑海里将萧存与灰烬重迭起来,一切又似乎合情合理起来,萧存没眼泪汪汪地抽他两巴掌,算轻的。
邢熠吸了口气,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但很快他还是告诫起自己来现在可不是紧张的时候,毕竟对方一看就是个雏儿,自己得多加照顾和引导才对。
“没事,”所以刑熠开始勉强扯起嘴角宽慰他:“你想怎么做都行,别怕……”
虽然,他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有点牙齿打颤的。
而萧存那双漆黑额发下的眼睛则是清澈却又充满攻击性的,就像刚刚脱离母亲庇佑的小猛兽正註视着自己的第一个猎物——他的猎物可能是一只唇齿锋利又擅长逃跑的兔子,此刻它在他身下的辗转扭动,或许都只是接下来求饶的序曲。
初出茅庐的小黑豹唇舌热情而甜美,动作却沈默而利落,他看起来仿佛是打算享用自己的猎物了,但没人知道,他其实也是满心忐忑和不安的。
今天的夜晚似乎格外漫长,萧存垂下黑色的眸子望向邢熠,他多年来的思念堵塞在胸腔里,总是让他辗转反侧,如鲠在喉。
但最终,他还是松了手轻轻皱起眉,放开了刑熠。
毕竟到了这种关口,他找不到合适的药膏,也并不确定如何才能让身下面色还有些苍白的人不被他弄伤。
而在晃眼的灯光下,刑熠则为了掩饰自己加速的心跳,正指挥式地一边叫萧存兄弟,一边念叨起来下一步该怎么做,但眼前的人却只是冲动地低头咬住了他唇瓣,想让他闭嘴似的,这一次,就不像上回蜻蜓点水那般简单了。
对方的舌头有些笨拙地撬开了他的口腔,却也不妨碍那探进来深深汲取的动作让邢熠楞了会儿,然后整个身体都被吻得开始虚软。
这份唇齿痴缠有着意料之外的猛烈,邢熠整个人都被卷舔得紧闭了眼睛,丝毫也不敢回应,他只感觉嘴唇发痛,头有点晕,心跳也快得一阵阵收缩痉挛,他想稍微推开萧存一点,不要那么深,可是对方却托起他的后脑勺,连开口求饶的机会都不给他。
等註意到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萧存才有些不舍地放过他,面不改色地回应了他先前的指挥:“这种时候,要叫我老公,不叫兄弟。”
“……哈?!”邢熠一下被呛得差点从床上坐起来,满脑子都是问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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