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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逸唇角的笑意便扩散了几分。
凤君易落寞地垂下了眸。
柳拂这才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她张了张口,正欲说些什么,突然有婢女寻到她,朝她微行了一礼,恭敬道,“柳姑娘,太后说,您与她许久未见,她已经与柳府打过招呼,今晚您留宿慈宁宫陪她老人家叙叙旧。”
留宿慈宁宫?
柳拂微微一怔,眼眸轻动,温柔地应了声:“是!”她抬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回首望向凤君易,“那我明日再去找你。”
凤君易脸上的落寞顿时烟消云散,他微笑点头。
柳拂这才尾随婢女离开。
待那抹绿衫的人儿走远,凤君易温和的笑道,“尽管有些东西根深蒂固,但被人蓄意破坏久了,根部也难免松动,只要此刻有人用心在其它的地方浇灌,开出新芽任由它茁壮成长,在根深蒂固的东西早晚也会有一天会被新芽给取代。”
萧天逸轻轻拂了拂衣摆,唇角微挑,漫不经心道,“前提是,那新芽的主人也要愿意才成,不然做得再多也是徒劳无力。相信世子这三年以来,早已悟出此心得。不用本王在加以诉说了。”说完,萧天逸不在过多停留,抬步离开。
凤君易双拳紧紧一攥,望着他的背影,冷冷开口:“你还嫌伤她不够吗?你可知道,当年,若不是我,她早已经自尽在黄埔江中,你明明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在继续纠缠着她?”
“纠缠?”萧天逸双眼微瞇,步履微滞,“明明从一开始,就是她来纠缠本王,本王没有说停,便容不得她擅自结束。”
凤君易身体微滞,面前的男人已经消失在尽头。
待走到无人处,萧天逸顿住脚步,轻叩掌,霎时,一名穿着黑衣包裹掩饰的男子凭空出现在他面前:“主子,有何吩咐。”
萧天逸声无起伏地开口:“去调查柳拂三年前离开京城后发生了何事。”
黑衣男子颔首,脚步轻动,正欲离开。
“等等。”萧天逸又开口唤住了他。他眉头紧皱,轻阖上眼,沈默了一瞬,再度开口,“算了,不用去调查了。”
黑衣男子微怔,疑虑地望了他一眼,终究没有多问,身形一动,消失在黑夜之中。
萧天逸目光空茫地望着层层夜色,静谧了片刻,这才抬步往宫外走去。
当柳拂来到慈宁宫时,殿内并无一人。
丫鬟只简单的告诉柳拂,太后有要事要办之后就自行退了下去。
等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丫鬟传来消息,太后乏了,已经就寝。这才带着柳拂去了偏殿卧房。
偏殿卧房未掌灯,柳拂一踏入卧室,门便立刻被人锁上,她还没有来得及探究竟,一道几不可觉的闷哼声响起。
“谁?”柳拂低斥。正欲找声音来源,面前暗影一闪,来人扣住她的手腕,宽大的袖袍一拂,哐当一声,茶壶杯盏滚落在地。
柳拂心膛微惊,还未曾反应过来,高大挺拔的身影直直将她压在了身后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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