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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宁珂被司机接去了学校边的小别墅暂住。
只是,虽然大病初愈,但他却是没有太多休息的时间。入住后,各种视频请求如同雨后春笋般到来,让他无暇顾及什么。
月上柳梢,宁珂终于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站在落地窗前欣赏风景。手腕上的异物感让他频频皱眉,宁珂盯着传感器看了好一会,把手背到身后,眼不见心不烦。
搁在桌上的手表亮起,投出了一道人影。
一身西装的年轻男人坐在椅子上,见电话通了,赶忙起身:“宁总。”
宁珂沈下脸,质问道:“我说过,把有关我的新闻撤掉,你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男人表情疑惑,答道:“媒体那边和各处社交平臺都做了相应的处理,不应该有纰漏才是。”
宁珂没说话,只是盯着人。
男人改口:“除了一些自媒体,我的手实在是伸不到那么长。”
宁珂丝毫不客气:“如果我的要求你办不到,那我就没有继续留下你的必要了。表哥或者宁董那里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去帮忙,再不济,我可以……”
“好吧好吧,小宁总,我也知道那个唯一的纰漏。您学校的论坛确实是我们排查的第一站,但那照片已经做了相应的处理,我实在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将……”
宁珂打断他的话:“全部删掉。我不会第三次覆述我的要求,再有一次,你哪来的回哪里去,我也不需要你。”
“这……”
不等人说完话,宁珂直接关掉电话。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兴许是依山傍水的原因,一股股凉风吹来。
宁珂拿起桌面上的手表。葱白指尖划过屏幕,指印下,黑屏里倒映出宁珂精致的眉眼,上翘的睫毛如同展翼一般。
“牧邵清。”宁珂品味着这个名字,越读却越感觉出其中酸涩的味道。特别是当牧邵清掉眼泪的时候,他几乎有种心碎的感觉。
“牧邵清。”
少年乖巧的形象仍旧在心中活跃着,宁珂感觉前所未有的躁动,就像是想发洩什么。
宁珂重新戴上手表,轻微触碰传感器的时候,不适感传来。他顿了一下,随后转身离开书房。
宁珂行过典雅的长廊,推开了一个房门。正中的古朴吊灯在声控下缓慢亮起,下一秒,光芒如同波纹一般漾开,将偌大的房间照得亮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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