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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珂烦躁地应付宁夫人的询问。
宁夫人问东问西,心中也急啊,她就等着宁珂向她介绍新朋友。
虽然宁夫人并没有在通话界面上看到牧邵清的影子,但她凭借自己的惯性思维,觉得牧邵清肯定在宁珂身边。
宁父就坐在宁夫人床边的椅子上,事不关己地处理着公务。
头也不抬。
宁夫人无奈于宁珂一直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只能装作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小珂,今天有同学找你吗,王助理说他下楼的时候……”
宁珂再听不懂宁夫人的暗示就太古怪了,他故意狐疑道:“爸说的?”
宁夫人八卦脸:“是呀,是呀,巧得很,就那么碰见了,是谁啊?”
宁珂面无表情:“学弟。”
“只是学弟吗?”这答案太让人失望了,宁夫人憋了一肚子的话,但估摸着不能暴露自己听壁角的事实,只得转化一下语言,“我还以为在这种时候还来看你的……”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宁珂毫不客气,“容我提醒一下,乐正逸昨天刚走,表哥前天刚走,叔叔阿姨……”
宁父的声音从手表话筒传来:“怎么跟你妈说的话。”
宁珂顿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
宁夫人责备地看着丈夫,眼神里满是不认同,随后她抛却宁父,转而跟儿子道:“好吧,我不问了。”她明示道,“不过,如果你有什么中意人了,记得跟妈妈说——”
宁珂打断她的话:“妈,早恋不好。”
宁夫人一噎,丧丧地挂了电话后,就听到宁父的冷哼。她眨了眨眼,唉声嘆气:“生活不易。”
“你只需要担心叛逆的儿子,哪里生活不易了?”宁父一边用手拨着文件,头也没抬。
“没有呀,我还需要稳住家里的醋缸。”宁夫人直白道,“对了,回头你记得跟王助理对对口供,我今天拿他当了挡箭牌,别给儿子拆穿了,我多没面子。”
“……我没那么无聊,儿子也没那么无聊。”宁父在电子板上签名,虚拟屏幕映出龙飞凤舞的大字,结束后,他转而打开下一个文件。
“你去呀!”
“……哦。”宁父应声,没有残忍地告诉妻子,儿子早已洞悉一切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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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邵清一晚上没少让同事骚扰,好不容易熬到人走了,他翻开书,看了两眼,就发起呆来。
这个晚上,网吧的人不多。因为防沈迷系统的缘故,十五六乃至更小的网瘾少年大多不会选择这样的地方上网游戏,其他人来来去去的人,都没有逗留很久。
“你今天晚上的状态不好,累了吗?”beta候选人毕竟还不是beta,并没有那些前辈们不眠不休研究东西的本事,偶尔也会赶到疲惫。陈老观察了牧邵清一个晚上,将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
牧邵清摇摇头。
“喝点,他们都是拿它提神。你还是第一次看起来这么累。”
牧邵清盖上手中的书,揉了揉眉心:“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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