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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了水,下人将金灿灿的落叶扫了一堆洒在花圃中。
他挽了个剑花,就势收起了剑,有侍女迎上来递上了帕子,托着用靛蓝瓷盏乘好的茶水等在一旁。
不远处长廊有人急急走过来,蒲增渊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汗,眸子懒懒的抬起来扫了一眼,正是自己的心腹周晟。
周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候在旁边的侍女。
蒲增渊见状,拿起茶水轻饮了一口,然后盖上杯盖放回侍女手中,淡淡开口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侍女躬身作揖退下。
周晟这方才开口,禀报道:“王爷,成安公主不见了!”
蒲增渊眸子一凛:“你说什么?”
说完又想到了什么,沈声又问道:“宫里怎么说?可有派人去找?”
成安公主是先帝数位公主中年纪最小的一位,生母出身卑微不得抚养,所以刚一出生就被先帝放到了高帝梁铖的母亲手里抚养长大。与高帝两人感情甚笃,若不是其余的公主悉数出嫁的出嫁,订婚的订婚,无论如何和亲也轮不到让她去的。
成安性格骄纵,被溺爱久了。此番得知自己被高帝送去和亲,在宫里已是闹了好几场,一哭二闹三上吊而不得愿,此番更是直接逃出宫去了。
周晟低声道:“陛下已经派了人到宫外去找,王爷,我们用不用也派些人去找?”
蒲增渊转了转手上的戒指,忽而微微笑道:“找,自然要去找。但不必急!”
边说边负手背在身后,望着远处落在枝头的鸟雀,若有所思,淡淡开口道:“成安若多在外面待一些时日,才越对我们有利。”
晁容中午在屋子里睡了个午觉,再起来时,舜玉和絮玉给她上了果蔬盘子,做了酸梅汤。
她索性边吃边拿着未看完的话本继续看,舜玉和絮玉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低头做针线绣荷包。
她的手指白皙纤细,刚翻到下一页,书页里不妨露出了一张窄而薄的字条,夹在话本里。
晁容的手指楞了一下,忙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两个丫鬟,她们正埋头做针线,没有人註意自己这边。
于是心才放了下来,眸子扫了一眼字条上的内容,不动生色的将字条收进袖子里。
别院里加上舜玉、絮玉长待的仆从总共七八人,平日里也有做零工的来来去去。
她早该想到的,蒲增渊把自己送到这里,定然会有其他的眼线存在。
只是这个人,又是谁呢?
晁容抬眼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两个丫鬟,将话本放在了一边,屋内窗户半开着,窗臺放着她精心从外面的铺子里挑选的瓷瓶,盛着水剪了一枝花放在里面。
她披了件披风,外面的风还挺大。到严公府门口时,午后打着瞌睡的门房见了晁容,也识得她的面孔,听周围的人近日都道自家首辅大人对这位姑娘很是上心,于是不敢耽搁,忙站起身赔笑道:“晁容姑娘是要来找首辅大人吗?首辅大人还没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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