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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套五人组来得快去得也快,韶尊简单包扎了下伤口,便扶姚姚上马,继续赶路。
入了夜,大漠的风沙流云慢慢沈淀、浑浊,由早时苍茫的黄,转为一种近似绝寂的灰色。待到点点繁星初上,两人一骑终于赶到了大漠深处的目的地。
那是一处形如方盏的土丘,夜幕之下,伴着呜呜风鸣,诡异而孤绝的杵在荒漠中。
走近了,土丘表面干燥粗糙,纵横着大大小小数十条裂纹,其间零星生长着耐旱植物,灰黄浊绿,跟大漠融成一色。而土丘背面迎风,常年风化使其呈现出扭曲的“之”字形,一条巨大的裂缝自下而上斜霍上去,如同一道可怖的伤痕,又似暮色中邪邪诡笑的嘴巴,让人不寒而栗。
其实,细看之下才会发现,那道巨大的裂缝赫然在土丘上形成了一条天然甬道,足足有两米多宽,直纵入土石内部。循其深入,自弯道一段,还被人刻意凿出了浅浅的臺阶,只因裂缝斜入的角度刁钻,很难被过路旅人发现。
随着甬道深入,裂缝两侧的石壁上出现了一座座凭壁而建的屋舍。屋舍间搭木栈相连,另建有柴房、马厩,俨然一座市井小镇。随着天色渐渐暗下,屋舍中燃起点点烛光,有种神秘而祥和的氛围。只是一路上没有看到半个人影,让这般景象平添了一抹不安的色彩。
姚姚好奇的左右观望,不觉已来到土丘顶端。
这屋子与石壁两侧的屋舍不同,并不是完全依壁而凿建的,而是有一部分探出石壁之外,用杨木搭建基座,其间填土植藤,硬是凌空支撑起一座庭院,高悬于土丘的最顶端。
进入屋中,是一条狭窄的走廊,约十步长短,两壁攀满带刺的小叶植物,尽头豁然开朗,居然是一间拱顶佛堂。
大堂烛火通明,一尊等人高的佛像垂目座于正中。
佛像前跪一人。
韶尊近前低唤了一声:
“苏宓。”
这一唤本来声音不大,但经拱形房顶扩音,竟洪亮振耳,听得姚姚一耸——这天然的音响效果真好啊~~
那人回眸,见着姚姚便是一怔:
“没想到你真是去了那个地方。”
韶尊点头。
“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你能不能更猪头一点??”
无视对方的嘲讽,韶尊问道:
“东西都凑齐了?”
“差一瓶引魂香。”
“……”
“你瞪我做什么?那东西是用西海鲛人的香腺炼制的,这种畜牲早就灭绝了,传说千年前只得一瓶,被火崖王带到坟墓里去了,我从哪儿给你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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